怎么樣,沒事吧
剛剛來到這里,只不過是站起來,什么危險都沒有遇見,怎么可能會有什么事情呢
明明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郁拂然看著希拉爾的眼神卻忍不住的溫柔了下來,聲音都變得格外的繾綣起來。
他直接撥通了跟希拉爾的語音聊天。
希拉爾幾乎是在第一秒就接通了。
在剛剛還急切的沖到他面前的雌蟲,此時接通了電話,卻安靜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語音聊天里面一時間安靜的就只有呼吸的聲音。
還是郁拂然打破了沉寂,他輕輕的笑起來說“我沒事,剛剛醒過來,還在考察這個地圖的可能性。”
希拉爾低低的說“那有發現什么嗎“
郁拂然說”唔,目前還沒有發現,我對這個方面好像有點不太熟悉。”
希拉爾說“原來,你也有不熟悉的東西嗎”
郁拂然啞然失笑“當然,畢竟就算是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蟲罷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道“也會很喜歡,在某些時候的關心。”
希拉爾的聲音瞬間就變得不對勁起來了,他知道,這是他被郁拂然察覺到了,郁拂然在因為他之前多余的擔心而在做解釋。
明明這種事情希拉爾都已經錯開話題了,格蘭登只需要不提就可以把這件事情輕飄飄的掀過去了,并不是什么特別大的事情,可是格蘭登偏偏要鄭重其事的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并且很板上釘釘的告訴希拉爾,我需要你特別的關心,我不覺得這個關心可笑,我
喜歡這個關心。
在希拉爾所受到的教育里面告訴希拉爾,雄蟲是一種特別需要自由的存在,雄蟲最不喜歡被束縛住,過多的愛意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奇怪的傷害,甚至有的雄蟲是討厭雌蟲好無來由的關心的。
從前希拉爾覺得,如果雄蟲討厭的話,那下一次就不關心就好了,這又不是什么特別了不起的事情,直到愛上了格蘭登以后,希拉爾才明白,愛原來是這么反復無常的一個東西,哪怕你已經下意識的去克制你的愛了,哪怕你已經清楚的明白你的愛人無匹的強大了,可是在你睜開雙眼沒有看見你的愛人的時候,總是會沒由來的感覺到恐慌。
害怕他受傷,害怕他出現意外,哪怕清楚他的強大,這種擔心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削減。
但是哪怕是希拉爾自己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擔心,所以他在問出口的時候就后悔了,覺得自己說了多余的話。
可是這個后悔,也被格蘭登給承接住了。
希拉爾莫名其妙的眼眶就有點紅,他微微的低下頭,遮住自己微紅的眼眶說“是嗎。”
郁拂然說“是啊,所以幫幫我吧,陪我一起。”
說罷,郁拂然朝著希拉爾伸出了手。
那是機甲的手。
希拉爾透過那雙手,卻好像是看見了郁拂然原本的手,那雙漂亮的,修長的,在第二面的時候,落在他的脖頸上,輕輕松松的就解除了他的束縛的手。
希拉爾說“好。”
媽的我是來這里看格蘭登冕下的s級雄蟲能力跟緊張刺激的作戰對決,不是來看甜甜蜜蜜的愛情的,到底有沒有誰能懂這種感覺啊莫名其妙的被塞了一嘴的狗糧神經
但是怎么說呢,明明是一種很溫馨的,很甜蜜的場景,我卻覺得有點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