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多夫看著希拉爾的眼睛都在發光。
要知道他們從前打仗的時候,從來都是閉著眼睛往上猛沖的從來都沒有任何的計謀這種東西可言,這一次竟然有一個這么精妙的打算
范多夫說“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要決定出誰留在這里呢”
希拉爾金色的眼瞳里面染上了一點跟郁拂然如出一轍的笑意“是啊,在這個緊要的關頭,要把誰留在這里呢”
范多夫一聽見希拉爾的話就覺得不對勁,尤其是在希拉爾他們三只蟲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的時候,范多夫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
“不,不會是我吧”
范多夫緊張的為了自己辯護“要是說起來戰斗力,我可是這里的戰斗力最低啊”
說起來戰斗力肯定就不能算格蘭登冕下這只雄蟲了,范多夫覺得除了格蘭登以外,不管是希拉爾還是弗列納,都比他更有守城大將的樣子啊
希拉爾說“是啊,你可是我們里面戰斗力最低的存在啊。“
是啊,就算是希拉爾跟格蘭登一起出去被他們看見,他們看見范多夫一只蟲留守在堡壘里面的時候,肯定也會在思考
兩只蟲勢必是做不了事情的,更不要說是里面還有一只雄蟲了,如果想要去搗毀一個堡壘的話,很顯然是需要三只蟲的,但是他們怎么可能會只留下范多夫一只蟲在堡壘里面呢只留下范多夫,跟誰都不留下有什么區別呢這不是直接就好像是要把堡壘直接送給他們了一樣嗎
希拉爾他們怎么可能會這么大膽呢怎么可能在知道被他們坑了的時候,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希拉爾這么奸詐,希拉爾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們肯定是在騙蟲。
故意做出堡壘里面只留下一只蟲的樣子,故意的給他們下套,想要在他們趕到希拉爾他們的堡壘的時候,在他們的堡壘里面將他們圍殺。
而無論留下希拉爾還是留下弗列納,希拉爾在第一聯邦學校里面這么多年里來作威作福,早就已經足夠說明他的威脅了,弗列納在上一次的比賽里面橫空出世,更是驚艷了大家的眼睛。
大家都清楚的知道他們的難纏,那么留下他們去偷襲其他的堡壘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畢竟他們擁有在堡壘的增幅下,擁有一只蟲拖住四只蟲的能力。
范多夫恥辱的想,他要留下來守城,竟然恰好是因為他的戰斗力太弱了。
而他,在仔細的想過了一輪以后,竟然也覺得這個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強大的心計,這樣曲折的把控蟲心的辦法,范多夫覺得,這跟他的學長必然沒有一丁點的關系,畢竟他的學長可是就連使用計謀都很少見,基本上追求一力破十會的存在啊
范多夫的視線下意識的落在了格蘭登的身上。
郁拂然平靜的朝著他笑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他就知道
這絕對是格蘭登冕下搞的鬼可是偏偏范多夫又不能夠否認,這確實是最好最好的辦法了。
范多夫低下了頭,范多夫認了,范多夫恥辱的問。
“那,我應該怎么狐假虎威做的好一點呢”
作為一個副官,作為一個非常想贏的副官,范多夫擁有一個非常良好的品質。
只要他認同了一件事情,那么就算是再困難,他也會盡力做到百分百,不為了百分百的勝利而做的犧牲。
那只是白白送死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