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拂然得到了當時希拉爾為什么會精神暴動的真相。
希拉爾是很注意的雌蟲,他很抗拒雄蟲,所以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學會了如何控制精神暴動,郁拂然就曾經親眼看見過希拉爾眼睛都不眨的往自己的身體里面注射了二支抑制劑,針頭散落在地面上,看的郁拂然都忍不住的蹙眉,希拉爾卻好像一副早就已經習慣的樣子。
在那個時候他跟郁拂然都已經接近愛侶之間的關系了,在那個時候只是在費奧多爾家族里面而已,希拉爾都已經這么注意了,郁拂然并不相信這樣的希拉爾會在執行完任務回來以后突然間爆發精神暴動,在執行任務之前希拉爾絕對已經給自己注射了致死量的抑制劑了,怎么可能會這么巧。
果然,這并不是偶然,也并不是希拉爾精神暴動了,而是一場有預謀的屠殺。
在希拉爾回來的路上,有一個希拉爾手下的小兵給希拉爾遞來了一杯水,那杯水里面注射了讓雌蟲精神放松的注射劑。
所以希拉爾才會精神暴動的。
注射了抑制劑以后的雌蟲精神會無比的緊繃,越是強烈的精神暴動,在釋放出來以后就會越加的暴烈,希拉爾在之前絕對是已經靠著自己的意志在死死的壓抑住精神識海了,所以才會爆發出那么猛烈的精神暴動,甚至波及到了格蘭登。
哦,甚至降落的地方都不是希拉爾確定的,而是給希拉爾遞水的那位小兵。
管家低聲的說“那個小兵是誰,那個投誠的世家已經告訴我了。”
很顯然,希拉爾勢必是被算計了。
格蘭登路過那里是因為那條短信,希拉爾降落在那里是因為小兵作祟。
能夠進希拉爾近衛的肯定是希拉爾的親信,被自己的親信背叛heihei
郁拂然低垂下眼眸,遮掩住自己眼眸里面的情緒,聲音聽不出一點起伏說今天把他帶回費奧多爾家。14”
管家應道“是。”
郁拂然又問“還有,雌父有消息傳回來嗎”
在歷屆的機甲大會以來,每一屆的冠軍都會得到元帥的頒獎。
在頒獎舉行之前,郁拂然并不覺得,元帥會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畢竟從他身邊的蟲的話語里面來看,元帥非常的寵愛這個雄子。
管家聲音有點干澀道“至今沒有。”
這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在之前哪怕格蘭登沒有獲得成績,在每年回來的時候元帥都會跟格蘭登見一面,這一次格蘭登獲得了這樣的成績,元帥那邊卻是不聞不問
有一種很大的可能,元帥可能,回不來了。
郁拂然卻沒有什么太大的波動,他掛斷了電話。
得不得到元帥的嘉獎對于他來說,其實并不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可是只是要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臟就忍不住的有點收縮。
這個對郁拂然來說,很陌生的一種感覺。
他又按了按自己的心臟,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希拉爾的眼睛。
在昏暗的環境下,那雙漂亮的金色的眼睛看著郁拂然,那么美麗又那么安靜。
希拉爾緩慢的走到郁拂然的面前,有點擔心的看著郁拂然。
“你怎么了是發生了什么意外嗎”
明明贏了比賽,不是應該很高興的事情嗎為什么郁拂然看起來,并不算是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