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爾說“您說的很對,就算是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也有那如果有萬一呢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定能夠回來,我也不知道在回來的路上我會遇見什么樣的困難,我也不知道我這一去需要多久才會回來,但是”
“格蘭登。”
在郁拂然的面前,希拉爾第一次那么認真的呼喚了他的名字,就好像是在訴說一個永久不滅的誓言一樣“只要是我沒有死去,只要是我還剩下一口氣,只要是我還尚存在這個宇宙里面的任何一個角落,我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的。”
“我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的。”希拉爾又一次的重復道,“畢竟我曾經對您立下過誓言的不是嗎從此以后,您的目光所向,就是我畢生的信仰啊,您要我回到你的身邊,我怎么會拒絕您的要求呢我怎么會忘記您的要求呢”
郁拂然緩慢的閉上了眼睛,他有點妥協了“希拉爾,你在犯規。”
希拉爾湊近了郁拂然一點“我在犯什么規”
他說出的時候,溫熱的吐息落在郁拂然的脖頸上,就好像一個輕柔的吻。
郁拂然說“你是在對我撒嬌。”
這句話郁拂然說的很篤定,篤定的甚至是用的肯定句。
希拉爾想,這就是撒嬌嗎
他不懂,他從來都沒有對任何蟲撒嬌過,但是希拉爾知道撒嬌的含義,范多夫曾經在希拉爾的面前很懇切的科普過,如果說一只雄蟲對一只雌蟲說,你這是在對我撒嬌,那就代表這只雄蟲覺得這只雌蟲格外的可愛,對于他的要求雄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去拒絕,這只雄蟲已經被雌蟲給拿捏的死死的了。
雖然希拉爾并不覺得自己很可愛,但是既然郁拂然這么說了。
希拉爾離他更近了一點,這一次不是恍若一個吻了,他的嘴唇幾乎是貼著郁拂然的耳朵說“那您接受我的說辭了嗎那我的說辭有讓您變得不那么難過了嗎我的說辭,能夠讓您安心一點了嗎”
其實并不能,郁拂然想。
但是面對著面前的希拉爾,他突然間覺得,如果他現在對希拉爾說不能夠安心的話,希拉爾可能會
不知道應該要做什么。
他的愛人,他的雌君,他的希拉爾是這么不好意思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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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外面接一個吻希拉爾都要不好意思的蜷縮起手指,但是希拉爾現在這么主動的擁抱住了他,但是希拉爾這么主動的牽起了他的手,但是希拉爾現在這么主動的跟他獻吻,希拉爾正在為了他的不安而不安,希拉爾正在為了他的難過而難過。
其實郁拂然是心知肚明的不是嗎
哪怕所有蟲都覺得希拉爾是最好的蟲選,哪怕是希拉爾自己也想要去了,哪怕是事情都已經敲定了下來了,只要郁拂然出手在從中作梗,希拉爾就會留在他的身邊
更甚至說,郁拂然甚至都不需要出手,他只要說他不希望希拉爾離開,那么難過的,兩難的,就不再是郁拂然了,而是希拉爾了。
希拉爾如此的愛他,郁拂然說了不同意,希拉爾怎么可能會拒絕郁拂然呢
郁拂然是如此的清晰的知道這件事情,但是郁拂然仍然是如此的糾結,那是因為,郁拂然早就知道,他會同意的。
就如同希拉爾不希望郁拂然為難一樣,他怎么舍得他的愛人會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