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拂然總是這樣,總是這樣本末倒置,永遠的將自己放在希拉爾的身后。
希拉爾忍不住的抿了一下唇。
然后他就看見格蘭登俯下了身。
昨天才剛剛跟他親昵過的格蘭登,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唇,義正言辭的說。
“嗯,我們家的。”
“小a你說對不對啊”
小a明亮的顯示屏直白的看著希拉爾跟郁拂然,大聲的說“當然了就跟主君說的一樣我們家從來從來都是要好好的對雌君的”
希拉爾原本就有點不好意思了,看著小a大大的顯示屏就顯得更不好意思了。
只要想到自己竟然是在小a這么大大的顯示屏面前被郁拂然給親了,就感覺自己的手腳都開始變得麻麻的,希拉爾忍不住的又抿了下唇。
此時他的嘴唇上還預留著郁拂然的溫度。
“怎么親我。”
昨天晚上不是已經做的很過分了嗎怎么還有這樣的興趣
郁拂然碧綠色的眼眸看了希拉爾一眼,蓋棺道“你剛剛抿了下唇。”
所以這兩條有什么必要的關聯嗎
希拉爾跟郁拂然對視一眼,郁拂然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希拉爾的手。
他的力度格外的重。
重的就好像是一松手,希拉爾就會跑掉一樣。
聲音卻是這么輕“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郁拂然的溫度從相握著的手傳到了希拉爾的手心,希拉爾沒有說什么。
卻莫名的覺得郁拂然的情緒其實并不佳。
就好像是剛剛體驗過什么很痛苦的事情一樣。
明明他們剛剛分開只有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