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幾乎就好像是具象化,變成了利劍,在頃刻間就把弗列納給洞穿了。
弗列納的呼吸一窒,他跟郁拂然對視。
突然間就想到了,他跟郁拂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了,那個時候郁拂然對著他的眼神并不是如此的冰冷的。
在那個時候,這位眾星捧月的冕下,這位身為a級雄蟲的元帥獨子,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神甚至是能夠稱得上是溫和的
因為他是希拉爾的摯友啊。
而現在他是什么呢他算是什么呢
一個撒謊到徹底的,騙子嗎
一種從未有過的寒冷從他的腳底攀升,弗列納他答所非問道“你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希拉爾。”
不管是在猜到他跟407的關系的時候,還是在知道了蟲體實驗這件事情的時候,否則希拉爾絕對不會這么平靜。
郁拂然“畢竟他要出征了。”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弗列納卻從里面聽見了郁拂然的深意。
是啊,他們算什么,他們現在甚至算不上是能夠給希拉爾力量的蟲,把這件事情跟希拉爾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助力,甚至只是會讓希拉爾感受到痛苦而已,沒有任何說的必要,他們現在已經成為了拖累希拉爾的累贅了。
這句話甚至說的上是直接甩在弗列納臉上的一個巴掌,半點都不留情。
果然在除了希拉爾所在的地方以外,格蘭登就只是一只無情的蟲而已,他不會留有任何的余地,沒有半點溫柔。
如果是之前的弗列納,他早就已經氣的拍桌,要跟郁拂然硬碰硬了。
但是現在,弗列納低下了高傲的頭說“如果我跟你全盤托出的話,你可以送我去他的身邊嗎那邊真的太危險了,我對那邊,知道的詳細一點,我,我能夠幫助他的。”
就算是他們是星盜,就算是他們很厲害,他們也有不能去的地方,他們也有不能完成的事情,如果想要去艾伯特星球的話,沒有郁拂然的援手的話,弗列納是做不到這樣的事情的。
就算是他對那邊希拉爾的處境害怕的要死,就算是他想要立馬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訴希拉爾,就算是他想要在希拉爾絕境的時候,朝著希拉爾伸出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現在能夠祈求的只有面前的蟲了。
這只總讓蟲覺得,他什么都可能做到的蟲。
郁拂然看
著弗列納這樣,卻沒有任何一絲高興的樣子,他的聲音甚至聽不出一丁點的喜怒“如果你能夠讓我覺得可以相信的話,我不會放著能夠用的東西不用的。”
他現在在格蘭登的面前估計是一丁點的可信度都沒有了。
弗列納卻并不覺得絕望,畢竟他還有可以爭取的空間,他抬起頭,終于在來到這里以后,第一次直視了郁拂然的眼睛“你想要我從哪里開始說”
郁拂然雙手合十,隨意的搭放在翹起的腿上,一派從容道。
“不如就從,他出生的那個荒星說起”
弗列納聽見了郁拂然的話,忍不住的苦笑了一下“果然,你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