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拂然輕聲的問“他收尸了很久嗎”
弗列納像是沒有想到郁拂然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但是在瞬間他的眼眶就紅了,他側開頭說“兩天。”
郁拂然想,竟然只用了兩天啊。
那么多的尸體,希拉爾一個一個的埋,竟然只用了兩天啊,他一定一刻鐘都沒有停下來吧
他肯定不知道,那些他以為已經死去的蟲,其實并沒有死去吧
郁拂然緩緩的閉了下眼睛“是么。”
空氣一瞬間就沉默了,弗列納失去了言語的機會,他已經全部都托盤而出,他已經沒有任何的保留,但是欺騙就是欺騙,誠如郁拂然所說
在過去里面,是他們拋棄了希拉爾。
他們一刻鐘都沒有想到過,被他們拋下的希拉爾,是如何面對所有蟲都已經死去的假象的過去。
或者說其實是想過的,但是想過后,仍然擱置了。
但是
弗列納聲音沙啞說“我想去幫他。”
“他們都想要去幫他,對于那個地方,我們是最知道要怎么去進攻的。”
來到這里,就是因為不想要看著希拉爾死去。
來到這里,就是想要去做些什么。
為了希拉爾去做些什么。
他們的過去不堪,但是也沒有那么的不堪。
是否原諒這段過去,又是否因為這段過去而生氣,做選擇權的人不能是郁拂然。
只有希拉爾能夠評定過去。
郁拂然無奈的笑了一下,在剛剛那一瞬間,他想到的是。
希拉爾知道這段過去,或許開心是比痛苦更多的。
比起他的沉痛的過去,比起他被欺騙這件事情,或許希拉爾更開心的是
曾經他已經死去的蟲并沒有死去,曾經他以為再也不能見面的蟲,如今其實還鮮活的活著。
郁拂然說“好,但不是為了幫你。”
而是為了希拉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