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為什么會這么穿啊”
想來衣裝整潔的格蘭登冕下,為什么會突然間衣衫不整,當然是為了,引誘他許久未歸的愛人。
希拉爾的耳朵尖紅的更厲害了,他心口酸澀“我”
他想說,就算是不這樣,其實看見格蘭登的臉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格蘭登引誘到了。
但是希拉爾還沒有說完,就感受到床塌變得擁擠了起來。
原本只是落在他身上的陰影突然間擴大了,柔軟的觸、手纏住了希拉爾的手腕,順著他的手臂爬進了柔軟的衣服內,希拉爾眼睛瞬間睜大了。
可惜他的聲音根本就發不出來。
柔軟的觸手伸入了他的口腔,郁拂然的話語姍姍來遲。
“它們,好像也很想你。”
希拉爾無措的睜大了眼睛,他試圖想要躲避,可是不管他躲到了哪里,觸、手都如影隨形的跟著他,他在觸、手的操控下變得根本就不像他自己,身體都在顫抖。
可是從開始就一直都在撩、撥、他的郁拂然卻什么動作都沒有,只是低垂著眼眸看著他。
意識沉浮,一切都變成了虛幻的影子,只有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好像是一片真實的湖泊,遙遠的凝望著他。
希拉爾朝著郁拂然困難的伸出手。
明明從前都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用觸手不是嗎
為什么這一次
郁拂然握住了他的手,親昵的吻了下他的手背。
“是懲罰哦。”
雖然雌蟲的治愈能力很好,但是郁拂然還是在希拉爾的手臂上看見了那么一大片的新增的傷疤。
怎么可能不疼呢
怎么可能不嚴重呢
撒謊的孩子,受到懲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希拉爾在出現在人前已經是回來的三天以后。
范多夫在接到希拉爾的時候,幾乎是喜極而泣。
“學長我以為你會被格蘭登冕下殺了”
聽見范多夫的話,希拉爾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高領的襯衫遮住了他的肌膚,沒有露出一丁點的痕跡。
希拉爾第一次贊同范多夫道。
“我也以為,會被他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