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覺得格蘭登冕下很恐怖,但是果然就算是這樣,也還是覺得格蘭登冕下應該擁有一場盛大的婚禮。
但是對于希拉爾的想法,范多夫卻看的很開。
“既然想不出來的話,學長你不如去問格蘭登冕下不就好了嗎”
“畢竟,他才是要跟你一起舉辦婚禮的蟲啊。”
范多夫的一句話,讓希拉爾頓時茅塞頓開。
是啊,婚禮這種事情,他最應該一起考慮的蟲,就是格蘭登啊。
因為這是屬于他們兩個的婚禮。
希拉爾決定在回去以后跟格蘭登好好的聊一下對婚禮的看法,卻沒有想到他見到格蘭登竟然比他想象的要更早一點。
在第七軍團準點的下班時間,希拉爾披上外套朝著外面走去,還沒離開,就遠遠的在軍團的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格蘭登。
他長長的黑發披散在身后,穿著休閑卻又不失優雅的常服,坐在軍團門口的休息室里面,低垂著纖長的眼睫看著光腦。
希拉爾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他不知道格蘭登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跳的格外的快。
當下的第一反應就是快步走到了格蘭登的身邊,還沒等到希拉爾開口,格蘭登就抬起了頭。
他漂亮的碧綠色眼眸宛如一汪漂亮的泉水,倒映著希拉爾的樣子,手很自然的伸出去牽起了希拉爾的手“下班了”
溫熱的觸感從希拉爾的手心蔓延。
希拉爾有點呆呆的看著他跟格蘭登交握的手,其實一時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點了點頭說“嗯,下班了。”
他這副樣子很可愛,郁拂然捏了下希拉爾的手,莞爾道“這么乖的回答我希拉爾,我可以理解為,你是也想我了嗎”
“所以才會意外的這么坦率。”
希拉爾慢慢的從失神里面回神,他抿了下唇,終于明白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的主君,格蘭登冕下,全聯邦唯一一只s級雄蟲,此時正穿著便裝,在他下班之前就已經來到了休息室,就是為了
來接他下班。
甚至還笑吟吟的問希拉爾是不是也在想他。
也,希拉爾感覺自己遭受了暴擊。
希拉爾的耳朵尖不知覺的紅了起來。
雖然很羞恥,但是希拉爾低聲說“當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