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顯然非常吃驚與緊張,臉上有些發白,支支吾吾地道“我剛才什么都沒說啊”
那青年男子顯然也沒料到這個丹鳳眼的人耳朵這么靈敏,嚇得趕緊站起來,顫聲道“這位爺,我和賤內只是隨便聊天,可沒敢有任何冒犯大爺您高抬貴手,別和婦人一般見識”
典香主一抬手,給那男子一個重重的耳光,之后罵道“隨便聊天你真以為我是聾子沒聽見嗎不知死活的賤人,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詛咒我們,我看應該割下她的舌頭,看她下次還敢不敢胡言亂語”
那老者一指典香主,笑道“你怎么這么喜歡暴力呀那小娘子頗有幾分姿色,割了她的舌頭多煞風景啊讓她陪我老頭子幾天不是也挺好嗎”
那年輕女子顯然很是懊惱與害羞,蒼白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啐了一口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相公,我們走”說完,拉著那男子就要離開。
那老者把懷中女子往旁邊一推,也站了起來,一閃身來到小桌旁,張開雙手作攔截狀,說道“走往哪走得罪了本香主還想走天下間,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竟然敢罵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是活膩歪了告訴你,小娘子,我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否則我就養一大群狗了
“不過,我這狗嘴可專門喜歡撕咬女人,你準備好了嗎哈哈”
那女子“唰”地一下抽出佩劍道“你們莫要仗著人多就欺人太甚,本姑娘的劍可是不長眼睛的”
那男子見妻子抽出了劍,也拉出了佩劍,繃緊了臉色道“眾位何必苦苦相逼我們本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我看兩位還是高抬貴手,讓我夫妻二人離開吧”
老者嘿嘿冷笑道“你們不亮出劍,在地上磕幾個響頭的話,說不定我還會大發善心放過你們可你們居然敢在本香主面前亮出家伙,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怎知我等的厲害”
旁邊五桌的黑衣人立即拍手起哄叫好。
眼看這對小夫妻就要遭殃,突然有人低聲喝道“作孽,真是作孽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聲音不大,可很多人都聽見了是角落里那桌人發出的聲音。
柳肩尖下頜丹鳳眼的典香主當然也聽見了,他那對找死的耳朵這次要是沒聽見那怎么對得起自己。
他連連冷笑,對老者道“老田,看來不怕死的人很多啊又有不長眼的人冒了出來”
那丑鬼老者田香主聳了聳雙肩,做了一個無奈狀道“一個人若想找死,神仙都留他不住誰剛才是誰說的給本香主站出來”
老者的話音剛落,一個頭陀模樣的人就從黑暗的角落里站了出來,手里拿著酒壇,歪歪斜斜地走了出來
那頭陀徑直來到大桌子旁,把酒壇砰的一聲砸在桌上,把幾個大盤子砸得稀巴爛,盤子里的菜汁四下飛出,濺了黑熊一樣的劉香主一身。
這頭陀像是站立不穩一樣,一屁股坐在田香主剛才的位置上,硬著舌頭,吐著酒氣說道“我剛才是你爺爺我說的”
走出之人當然就是吳命刀,以龍珠的力氣怎么能拉得住他
愚公、怪婆倒是可以按下吳命刀,可這對老夫妻也早就氣得渾身發抖,所以根本就沒打算攔住吳命刀。
吳命刀的樣子好嚇人
血紅的眉毛,血紅的眼,還有一張古怪的陰陽臉,那戒箍在他頭上非但使他不像一個頭陀,反而像是一個魔王,所以那戒箍說成是魔王的王冠更貼切。
他胸前那串木質骷髏雕刻得栩栩如生,就像真骷髏一樣,充滿了邪惡。
那把普通的戒刀被吳命刀隨便扔在桌子上,就像一個小孩子的玩具一樣靜靜地躺在那里。
吳命刀的身上不但充滿了怒氣,更是充滿了殺氣
蕭飛逸幾人并沒有動,因為動與不動沒啥區別,對付大聯盟這幾個蝦兵蟹將,用不著幾個人都過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