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山打獵的獵人和上山采參的參客也都愛到這補給食物和藥品。
周圍的環形山有兩個大缺口,一位北,一位南。
每年一入冬就會從北山口吹入奇冷如冰的風,吹在人臉上似刀割,謂之“冬風斬”,所以這個地方就被叫做殺風口。
此時正是夏季,沒有冬風斬,可吹入的風仍像帶著冰碴一般,讓人感覺手腳冰涼。
這個季節算是殺風口人氣最旺的時候,因為這個季節正是打獵和采參的大好季節。
蕭飛逸選了一個叫“歸去來”的小店入住,里面的人很少,顯得冷冷清清。他喜歡這個名字,覺得這個名字有一種漂泊歸來的味道。
店主姓桂,名人到。姓是好姓,名是好名,他若不開店,都浪費“貴人到”這個名字了。
歸去來雖小,可吃的東西真不錯,有山豬肉、狍子肉、野雞肉,還有泥鰍魚。由于氣候原因,這里水果很少。
最令蕭飛逸感到驚奇的不是肉類,而是野菜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美味,咀嚼幾下,滿口芳香,味蕾里充斥著說不出的快感,狠狠地刺激著蕭飛逸的食欲,使他胃口大開。
都說山中走獸云中燕,陸地牛羊海底鮮,可這山里的野菜與之比起來也絕不落下乘。
每種小菜都要了一些后,蕭飛逸又要了一壇高粱酒。
一人吃飯太過無聊,蕭飛逸向桂掌柜招手道“桂老板,同飲幾杯如何”
桂老板平日最愛喝酒,見有人喊他同飲,立刻樂顛顛地跑了過來。
三杯酒一下肚,兩人就好像變成了久別重逢的好友一樣。
蕭飛逸雖不好酒,也不善飲,可他內功底子不錯,加之又年輕,所以喝上個一兩壇是沒有問題的。
兩人一壇酒下了肚,桂長柜臉上的麻點兒都透著笑意。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對桂掌柜而言,酒過一壇即知己,這話匣子一打開,可就天南海北高談闊論起來。
喝到興奮處,桂掌柜一拍桌子道“兄弟,難得咱哥倆喝得如此開心,你在小店所有的費用,老哥全給你免了老哥我近兩個月都沒這么痛快了來,再干三大碗”
說完仰脖吞下三碗酒。
這高粱酒味道雖好,可入口卻如吞下燒紅的刀子,入腹如燃起熊熊烈火,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蕭飛逸不是一般人,忍受能力極強,也連跟了三碗。
桂掌柜的臉上已冒出顆顆汗珠,可蕭飛逸卻面不改色。
桂掌柜拿出一塊毛巾擦了一下滿頭的大汗后說道“兄弟好酒量,連我這不倒王都不是你的對手,厲害你這是從哪兒來呀看你既不像來打獵的,又不像采參的,更不像經商的,老哥我怎么有點兒看不透你啊”
蕭飛逸嘆了一口氣道“老哥,實不相瞞,我是想去玄機洞轉轉。在中原時,常聽人提起玄機洞,止不住好奇,想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樣子,所以閑著無事就來了。”
一聽蕭飛逸提起玄機洞,本滿面通紅的桂掌柜一下子白了臉,一伸手按在了蕭飛逸的肩上,急道“兄弟,去不得,去不得啊老哥我和你投緣,是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前去送命的”
“大哥為何這么說那玄機洞有何去不得”蕭飛逸明知故問道。
桂掌柜的雙手都有些哆嗦,急道“我太爺的太爺就已經在這兒生活了,聽祖上講,曾有一段時間不知為何會有很多外來的人都想去探玄機洞,都在殺風口做了短暫停留,之后才走,可,哎真是一言難盡
“他們來了一批又一批,走了一批又一批,卻從來沒有歸還者正因此,祖上干脆將經營的小店兒改名為歸去來,以此祝愿所有人都能平安歸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