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逸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只能沿原路退出,再把外面的繩索拿進去探路。
而這次,當快用完第三捆繩索時,出現在蕭飛逸眼前的可不光是岔路了,還有死人
一下子有七具尸體出現在岔路里。
這些死人各個都像僵尸一般,煞白煞白的臉,仿佛被冰封了一樣。
蕭飛逸看不出這些人到底死了多久,因為洞內溫度極低,那些死去的人并未變成枯骨,就像剛剛死去被速凍了一樣,衣著還非常鮮明。
蕭飛逸雖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對玄機洞更加充滿敬畏,可他并不怕這些尸體,所以還是仔細地查看了這七個死者。
能看出,死的這七個人都是江湖中人,因為都有兵器在身。而從他們形銷骨立來看,這七個人好像都是餓死在玄機洞中的。
蕭飛逸心中悲嘆,這個洞進來容易出去難,沒作好標記,一定會迷路,被活活困死不足為怪。
蕭飛逸最初打算只在岔路口留標記,可他并沒有這樣做,而是把整個經過的地方都留下繩子,因為這是最安全的做法。
繩子又不值多少錢,二十捆不夠就三十捆,多大個事啊小命只有一條,為了省個繩子錢把命搭進去可就太不值了。
當然了,把所有經過的路都布下繩子也有點浪費,也有些麻煩,所以蕭飛逸心里也盤算過,萬一二十捆繩子不夠用,他完全可以把繩子截斷,只在岔路選擇時用繩子把兩條路連起來。
這樣做的話,二十捆繩子長度就可探幾十萬丈長的距離。
越往里走,情況越糟糕,有時路不是路,可能是窄縫,可能是矮洞,還有可能是深坑
過窄縫時,必須硬擠才能通行,過矮洞時,只能匍匐爬過,過深坑時,必須施展輕功才能跳過
越往里,出現的死人就越多,讓蕭飛逸感覺自己是穿行在地下墓地里。
而這里面的死者和外面那些不同,怪異得很,有些像是拼殺致死,有些像是自盡而亡,還有些則像是中毒暴斃
死因雖不一樣,可每一個死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面容都是扭曲的,充滿了無法言表的恐怖。
又走了一會兒,蕭飛逸忽然停下了,因為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條繩索,而這條繩索剛好連接著兩條岔路。
蕭飛逸心中一驚,沿這條繩索走下去,在下一個出現的岔路口處,他又發現了連接路線的繩索。
原來他想到的這個方法,別人早就用過
可他們為什么還是沒能活著走出玄機洞呢難道有人暗中破壞,搞亂了繩子的連接方向,或干脆取走了繩子
細想之下,最外面并無繩索,難怪離洞口那么近的人都沒能出得去。
正思考間,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從腳底升起,使得蕭飛逸激靈靈打了幾個冷顫,心里突然像被塞入幾個冰塊兒一樣。
冷氣從心底又向上行,直沖頭頂。
這股冷氣來得很是邪門兒,讓蕭飛逸突然覺得手腳都要僵住一般,牙齒不自覺地開始磕碰起來,全身的血液似乎已結成冰不能流動一般。
蕭飛逸大驚,連忙運功抵抗,讓內力化為熱力,向四肢百骸沖去。不一會,冰凍的血液仿佛又開始流動了,僵硬的四肢仿佛也開始柔軟。
一見沒事了,蕭飛逸就收了功,想繼續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