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有酒,地魔劍的眼中放了光,伸手取過兩壇放在桌上,打開泥封,聞了聞道“果然是好酒你向來不飲酒,看來是專門為我準備的了謝了”
說完提起一壇,直接將壇中酒向嘴中倒去,不一會兒,壇中酒全進了地魔劍的肚子。
“誰說我不喝酒不喝酒我買它作甚你可真是自作多情”刀王道。
說完,他打開了另一壇酒,也將酒直接倒入到嘴里,喝酒的速度一點也不比地魔劍慢,壇子很快也見了底兒。
“借酒消愁愁更愁刀王兄,我勸你還是別喝了,糟蹋點兒酒倒也沒啥,可弄壞了自己的身體就劃不來了你這里的酒還是都給我吧”地魔劍說完又拎上來兩壇酒放在桌子上。
刀王冷哼了一聲,沒吱聲,先抓過一壇酒,打開泥封后,又是直接將酒倒入肚中。
地魔劍有些感到意外,今日的刀王的確和往日大不相同,從來滴酒不沾的他居然連喝了兩壇若非自己親眼所見,他真不敢相信。
抓過另一壇酒,一仰脖,地魔劍長鯨吸水般喝了下去,很快壇子又來了個底朝天。
刀王取下桌上四個空壇子,又把另外那四壇酒擺了上來,開口問道“你還能喝嗎”
地魔劍嘿嘿冷笑道“當然能就怕你的酒不夠多”
八壇酒,每人四壇,很快就喝光了。
地魔劍吃了一大塊兔肉后說道“真舒服酒足飯飽了,我該睡一個美覺了自從進入大聯盟那天起,我從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到了刀王兄這兒,有你給我守護,我終于可以放心地睡一次了”
說完,解下佩劍扔在桌子上,也不管無敵刀王同不同意,腳步踉蹌地走到的床邊,像根木樁一樣栽倒在床上。
功夫不大,地魔劍竟然傳來了鼾聲。
無敵刀王看了看桌子上的劍,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地魔劍,臉上露出了一絲讓人難以琢磨的神情。
站了一會兒,他轉身出屋,又盤膝坐在棉墊上,像一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膝頭仍然橫放著那把彎刀。
地魔劍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當他醒來時,刀王正坐在桌子旁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
跳下床,坐到刀王對面,伸手扯下一條雞腿塞到嘴里,地魔劍邊吃邊問道“我睡了多久天色怎么還和我來時一樣”
刀王看了他一眼,仍然不緊不慢地把手中兔肉撕成絲,之后放到嘴里慢慢咀嚼,邊吃邊說道“你足足睡了十二個時辰你昨天是這個時辰來的,今天是這個時辰醒的你知不知道在你睡得像頭死豬時,我能有一萬次機會殺死你”
地魔劍咽下嘴里的雞腿后說道“不止一萬次吧我看十萬次還差不多不過,我還活著”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睡也睡了,該說正題了吧”刀王的眼中放出兩道寒光,直直地盯著地魔劍。
“我沒死是因為你還沒得到我帶來的消息嗎那我還不如昨天就告訴你了等待的滋味很難熬吧”地魔劍漫不經心地道。
“我有足夠的時間去等,沒什么難熬的如果你昨天就告訴了我帶來的消息,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刀王冷冷地道。
“我不信如果我相信你剛才說的鬼話,我哪敢睡在你這里。消息,我的確是帶來了,不過,真相永遠讓人心痛你確定要聽嗎”
地魔劍收起了剛才并不嚴肅的神情,表情突然變得很凝重起來。
“人都已經沒了,還有什么敢聽不敢聽的”刀王抬起頭看向了遠方,好像真的已經放下一般。
一抹嘴巴,地魔劍停止了吃東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刀王。
刀王扔下手中的兔肉,也擦了擦嘴,眼睛同樣一眨不眨地看著地魔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