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田鐮以及田不忌本來還準備了一些說辭恐嚇這幾個人,顯得自己非常硬氣,可現在全都噤若寒蟬,閉口不言,唯恐下一個掉腦袋的是自己!
看別人掉腦袋容易,可真到了自己要掉腦袋時可就不一樣了。這幾個人感覺頭皮都發麻,全身血液仿佛都不流動了,冷得很。
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天漸漸亮了,可是這里的溫度好像越來越低,讓三人感覺冷徹心扉。
宮子羽的臉都白了,之前那些高手的驕傲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待宰羔羊的恐懼。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死神審判并沒有再繼續下去。
“田不忌,你縱容手下行兇,按理你也應該受到處罰,不過考慮到和你還有賭約在先,我們還是把這事先結了吧!”
冷凡手搖折扇,云淡風輕地說道,好像早已忘記剛才殺人之事。
“你們……你們是誰想……想怎樣了結此事”
“你問我們是誰實不相瞞,我們僅僅是大帥手下的普通小兵,唯一不同的是學過幾年拳腳,這才跑來渾水摸魚!至于怎么了結此事,這還不明顯嗎你們違規在先,損兵折將在后,如今又被擒王,自然得認輸了!
“當然,你們不認輸也行,我們把你們三個人腦袋也砍下來,之后繼續拼殺就是,反正到了后面,沒人的一方想不認輸也不行,對吧”
“不!我們認輸!”田不忌脫口而出,毫不猶豫。
開玩笑,和他的命比起來,這場賭約勝負算得了什么不就是一個葫蘆谷嗎就算再割地幾百里他都同意。
地丟了可以再奪回來,可腦袋要是掉了可長不出來。他眼見四大戰將直接被殺,兩股之間已經有些濕潤,能把話說清楚已經不錯了。
至于田鐮,別看他平時位高權重呼風喚雨,可真到了生死關頭,更是六神無主,早就快癱了。
“好!痛快!那就在雙方賭約上簽字畫押吧!”冷凡步步緊逼道。
“好!我簽!我簽!”
田不忌說完,命人從中軍大帳取過賭約,大筆一揮寫下認輸文書,之后簽字畫押,蓋上大印。
另一份文書本就在蕭飛逸這里,田不忌同樣簽字畫押,蓋上大印。
兩份文書都被蕭飛逸收起,算是把這場賭約完成。
殺凌若凡幾人本不在蕭飛逸的計劃之內,可趕巧了,這幾個人輕松被抓,而且還是殺俘事件的始作俑者,所以眼看兄弟們不想放過他們,蕭飛逸也聽之任之,沒有干涉。
殺了這幾人也不是沒有好處,給東齊的震懾可是相當巨大的,為后續逼迫田不忌就范打下伏筆,也沒啥不好。
否則還得浪費口舌和田不忌講事實,擺道理,實在太麻煩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