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凄美一笑道:“傷倒是沒傷著,就是差點被人家砍下腦袋!阿嵐和小青也一樣!”
秦嵐和顏如玉還是不一樣的,畢竟是未出閣的公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算想把頭埋在倪霧的肩頭也不行,只是獨自垂淚,默不作聲。
她聽顏如玉說起剛才的驚險,突然開口對著倪霧道:“要不是如玉姐,你我……現在已經天人永隔了!!”
小青眼見秦嵐和顏如玉委屈得不行,火上澆油道:“他們還想把我們……把我們……”
倪霧的眼角已經立了起來,渾身抖得不行,問道:“把你們怎樣!”
“他們……他們還想當眾剝光我們的衣服,輪流欺負我們!還想把我們煮了,吃肉喝湯!”
小青也是氣王不見王辛白起和鐵索橫江湯尚珺剛才言語無狀,不但想欺負自己,還想欺負顏如玉和秦嵐,這才想著告狀。
她是真不怕事大,啥都敢說,算是徹底把倪霧和魔琴老祖的最底線給干碎了。
就在倪霧和魔琴老祖氣得三尸神暴跳,五靈豪氣騰空之時,白雪又讓事態變得愈發不可控了。
“大哥,蘭姐剛才也差點死在他們手里!如果我出手慢一點點的話,”
白雪說到這里,把右手抬起,拇指和食指張開一下,之后又快速閉合。
“看見我兩指之間的距離了嗎,如果我再慢這么一點點,蘭姐就沒命了!”
白雪混淆了時間和距離,不過蕭飛逸眼見她拇指和食指之間幾乎沒有什么縫隙,立刻能猜出當時的兇險無出其右,定是驚險萬分!
他是真沒想到,原來遭遇死劫的不僅僅是秦嵐、顏如玉和小青,還有水妙蘭,頓時殺意大盛,一下子失去了平常的鎮定和從容,變得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隨時都會爆發毀天滅地的力量。
蕭飛逸不再顧忌什么,一把把水妙蘭拉過來,腦門上青筋直蹦。
“白雪,你怎么樣沒事吧”
一見大哥開始關心自己,白雪沒事也有事了,咳咳了幾聲后道:“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內傷,養個十年八年應該能好!”
咳咳咳咳……
白雪邊咳邊用手壓住自己的胸膛,還半彎下腰,可把蕭飛逸嚇壞了。
水妙蘭和白雪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比柳青青都特殊,如果出了事,他都不想獨活。
一瞬間,蕭飛逸的眼睛可就紅了,頭發也泛出絲絲紅色,就像最初在玄機洞里一樣。
歐陽飛雨、吳命刀、荀五、冷凡一聽還有這事,各個都變了樣,從剛才的俊秀儒雅風輕云淡,瞬間變得風起云涌霹靂閃電,各個都似殺神附體。
很多事情其實非常有意思,經常會出現當局者迷,旁觀者也未必清的局面。
按理,從昨晚交鋒到現在,東齊人馬損兵折將可比南楚要甚,田不忌他們應該明白對手極其強大,絕不是表面這樣簡單。
可哪知,當這些女人孩子一哭后,所有的真相好像都被哭聲掩蓋了。
田不忌現在只想到,皇子之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頭搶地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