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正愚蠢的正是他本人!可是,田不忌怎么能把責任攬在自己的頭上呢這絕對不可能,打死都不可能!
眼見秦信說得有理有據,并非強詞奪理,田不忌也懶得和他進行口舌之爭,開口道:“好!別不多說,這場賭約我已經認輸,以后葫蘆谷歸你們了!不過,你們得守好,畢竟兩國交界之地,寸土寸金,我們可沒說不搶!”
“無恥!既然你承認這是我們的,就應該無條件退兵,怎么還在覬覦”
田不忌一擺手道:“打住!葫蘆谷這事以后再說,現在咱們是不是該算算總賬了你們殺了我們那么多人,不會以為我會就此罷手吧”
“你還待怎樣”
“怎樣哼!殺光你們!當然,如果你們不想死也可以,把那幾個女子都送過來,讓她們乖乖地在本皇子胯下承歡,也許我還會放過你們!否則,雞犬不留!”
田不忌這小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再次提到秦嵐等人,已經不是觸碰龍之逆鱗那樣簡單了,而是直接逆天而行了。
蕭飛逸、倪霧、魔琴老祖等人本就對幾女遇險之事殺意沖天,但不能不給秦信了結此事的機會,所以才以大局為重,剛才并未主動發難。
本來,雙方斗法,各有生死,關鍵得看棋手各自的本事,輸贏勝負,聽天由命,如果己方實力不濟,那也怨不得別人。
現在可不一樣了,田不忌作死,再次挑起事端,還想把戰爭延續,尤其還把主意打到秦嵐幾人身上,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寫。
倪霧被氣笑了!
只是他笑得實在瘆人,就像梅超風吃完死孩子后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聽起來讓人感到非常恐怖!
魔琴老祖也笑了,這是這個老家伙不懂掩飾,笑得比哭都難聽。
蕭飛逸沒笑,只是對秦信說道:“殿下,現在又不是你的戰爭了,還是由我們來解決吧!”
經過一晚幾場戰役,秦信現在對蕭飛逸的話更是言聽計從,立刻道:“好!還是由蕭帥處理吧!”
秦信說完退了回去,不理田不忌了。
蕭飛逸恂恂而出,沖田不忌道:“你雖然帶了幾千人馬,可他們現在上來的也不多,如果雙方現在就混戰在一起,一下子同時死很多人,反倒感覺不到恐懼的積累!
“既然你想玩,好,我們陪著你!咱們一場一場地殺下去,雙方各派高手對決,不死不休可好那樣才能看出彼此的實力,也能讓恐懼一點一點地堆積,從眼睛開始,一直積滿心頭!你們敢應戰嗎”
田不忌哈哈狂笑,一指蕭飛逸道:“你問我們敢不敢應戰真是笑掉大牙!我們有什么不敢的東齊戰將數千,高手如云,昨晚吃了敗仗不在于戰力高低,而是遭人算計!
“現在咱們明刀明槍地干,你們再想玩小把戲勢比登天,難道我們會不應戰嗎依我看,咱們先一對一玩一會,誰慫誰是孫子,如何”
“好!正合我意!南楚所有戰將、高手聽令,出列!準備迎敵!”
“遵命!”
“諾!”
“是!”“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