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高速的暗器都傷不了荀五,她還想指望一把寶劍將荀五斬殺,這不是癡人說夢嗎如果她轉身就逃,荀五未必會趕盡殺絕,可惜,她太固執了,也太天真了。
在她驕傲的心里,荀五長得丑就有了取死之道,管他是白道、黑道,還是紅道。
荀五一掌就將鐵三娘的寶劍擊偏,之后大手一抓,已經將她的脖子握在手里,稍微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響,再看鐵三娘,腦袋已經低垂了下來。
荀五現在殺人真的是心狠手辣,辣手摧不在話下。
撲通一聲響,鐵三娘的尸身撲到在地,臨死前還抽搐了幾下,之后死魚一樣的眼睛鼓鼓地看著荀五,滿臉的不可思議。
荀五抖了抖手,搖了搖頭,帶著全身的泥土邁步而回。
他殺鐵三娘可沒有吳命刀殺宮子羽利落,不但在地上翻滾,還在空中翻躍,身法笨拙古怪,加上他其貌不揚的樣子,一直透著滑稽可笑,可鐵三娘被他一出手就宰殺了,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讓剛才一直發笑的東齊高手瞬間全部閉嘴。
荀五剛才的出手快似閃電,連血河老祖都被嚇了一跳,覺得荀五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
吳命刀走過來迎接荀五,把他再次扛在肩頭,嚷嚷道:“歡迎打虎英雄回家!歡迎打虎英雄回家嘍!”
荀五哭笑不得道:“一遇到打女人的事你們就讓我出手,實在太不夠意思了!我就因為丑就非得打女人嗎下次無論如何也得讓大哥二哥出手,否則我真成了半個魔頭了!”
“行了,四弟,什么魔頭不魔頭的,那些重要嗎不忘初衷,牢記本心就好,管它是魔頭還是窩頭,自己不虧心就行!”
“哎,算了,原諒自己才能原諒對手,我原諒自己了!”
“這就對了嘛!走,咱們歸隊了!”
蕭飛逸、歐陽飛雨也迎了過來,安慰了荀五一下,好像他經歷了千難萬難一樣。
和南楚這邊的歡呼雀躍不一樣,東齊人馬死一樣寂靜。
田鐮突然一拍大腿道:“完了!鐵三娘可是白玉樓的女人,如今死在這里,這可如何是好!”
“什么!鐵三娘是樓外樓副樓主白玉樓的女人!天啊,南楚這回可捅了馬蜂窩!那白玉樓最是不好說話,動了他的女人,那就等于被判了死刑,大羅金仙都救不了那人了!”
“可是鐵三娘卻是為東齊而死,那白玉樓發起瘋來,我們也吃不消啊!”
“就是!就是!不知道王爺和殿下會怎樣處理這事,如果處理不當,他們也會受到牽連!”
“的確!如果白玉樓真翻了臉,他連齊皇陛下都不放在眼里!”
……
鐵三娘的尸體被人抬了回來,暫時安置在旁邊,眼睛仍然睜著,就像極不甘心一樣。
田不忌的頭都快炸了!說好的人間大恐怖哪里去了怎么到現在為止,死的都是東齊的人
他的眼睛再次充血,根本不管鐵三娘是誰,把頭扭向血河老祖道:“向老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派出的人都掛了!”
血河老祖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支吾了一下后道:“他們真的很邪門,我還是輕敵了!”老魔頭能自我反省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田不忌就算再不高興也不敢再激怒他。
“接下來我們怎么打”田不忌強壓怒火斜著眼睛問血河老祖。
“我猜他們已經派出最強高手了,而我們這邊卻還沒有派出!現在,我把最強高手派出,一定可以形成碾壓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