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白起一聲慘叫,眼框中流出兩行血水,全身繃緊,站著死了。
倪霧這一指,刺碎了辛白起的大腦,讓他臨死前感受到劇烈疼痛,全身瞬間繃緊如鋼,這才立而不倒。
又是一招!
血河老祖看到這里都快瘋了!
就算由他親自動手去殺辛白起也不會這么容易啊!
血河老祖臉色一片死灰,再也沒有之前的王霸之氣了,取而代之的是王八之氣,腦袋已經開始往回縮了。
最初那些躍躍欲試的東齊高手眼見接連死了這么多高手,而且還是被人家瞬殺,一個個都像癟了氣的河豚魚,再也找不到剛才的半分囂張。
一見倪霧得手了,魔琴老祖終于按捺不住,對蕭飛逸一抱拳道:“蕭帥,該輪到我了吧我若再不出手,你姐回頭非得找我算賬,說我不關心她!”
“好!”
蕭飛逸又是一個字。
別看他僅僅就一個字,可和監斬官的“斬”字沒啥區別了。
一見蕭飛逸答應了,魔琴老祖差點蹦起來,一溜煙地來到場中,一指鐵索橫江湯尚珺道:“你小子過來!快點!別磨蹭!”
湯尚珺現在如夢方醒,就像酒醉了很多年才還魂一樣,知道碰到硬茬子了。
倪霧剛才那一指不但嚇到了血河老祖,也嚇到了他。
湯尚珺心里清楚,如果沒有極其深厚的內力,根本做不到凌空飛指就可殺人!
除了一陽指和六脈神劍,能隨手一指殺人的功夫可不多,哪知倪霧一個書生模樣的人竟然會,還把和自己差不多的辛白起干掉了,這簡直就是他遇見的最大的人間恐怖。
殺人與被殺的轉換沒有那么容易,所以湯尚珺被魔琴老祖叫到頭上時,居然有閻王索命的感覺。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倪霧平起平坐的人能簡單嗎
只是他也和辛白起一樣進入了兩難之境,不戰的話,聲名盡毀,戰的話,生死難料。
湯尚珺把目光瞧向血河老祖,眼見血河老祖眼中露出怯意,對他是否應戰根本就沒想管,更別說換人了。
現在除了血狼王和莫北雄沒出手外,就剩下千人斬萬馬嘯和萬人屠錢財空了,沒啥高手了。
可是萬馬嘯和錢財空兩人的武功還不如自己,血河老祖又怎能更換成他們出戰呢
再看田不忌和田鐮,這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往后退出很多,顯然也是被南楚高手的手段嚇到了。
牙一咬,心一橫,湯尚珺豁出去了。反正魔琴老祖現在赤手空拳,什么兵器都沒帶,怕他作甚
湯尚珺也是心存僥幸,覺得別人之所以會死,那是命運不濟,到自己這應該沒事,卻沒想到,他多個啥啊,除非和太監比。
在實力跟前,他這種跳梁小丑注定只能成為土雞瓦狗,翻不出什么浪來。
湯尚珺使用的兵器有些特殊,是一對鐵尺,尺頂有尖,尖旁有刃,每根重達四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