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袁密海突然想到剛剛趙與芮說要打他,偏偏姓鐘的還記著趙與芮。
“老袁你先走。”趙與芮幽幽道。
“好的。”袁密海趕緊往門外去,外面天色早就黑了,現在估計接近晚上八點,他走到外面門口,站了片刻,想了想后,又走了回去。
想和趙與芮拉好關系,可不能臨陣脫逃。
“怎么回來了”全勇似笑非笑看著他。
“鐘夫是陛下寵妃,余公子還是算了。”袁密海勸道。
“不是我們不想算了,走。”趙與芮起身往前走。
對面鐘友和幾個同伙紛紛起身。
他們一行五人在門口攔住趙與芮三人。
“袁密海,這小子誰啊”鐘友身邊有個高個子男子笑道。
這男子約二十左右,身穿著華麗的綾羅,一看非富則貴。
“這是”袁密海苦笑,還沒開口,趙與芮往外揮了下手“走,出去說。”
鐘友冷笑,當然不怕他們,跟著三人來到院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剛到外面,袁密海趕緊道“都是自己人,我介紹下”
“滾,誰特么和你自己人”鐘友開口就罵。
袁密海,刷,臉色通紅,又羞又怒。
“你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打。”穿著棱羅的男子上前,一把推開袁密海。
“砰”“砰”趙與芮和全勇幾乎同時出腳,看的袁密海夸下一涼,臉都白了。
這兩小混蛋下手每次這么狠,把人打成宦官怎么辦。
“啊”現場一聲聲慘叫,對面先是兩人倒地,另三人都沒反應過來。
“tui”全勇一口口水吐向另一人,正中那人臉上。
“握草”那青年差點吐了,一陣惡心的提起袖子想擦臉。
“砰”全勇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鼻子上。
“唔”這人也是捂著鼻子蹲了下去。
場中一片混亂,袁密海驚恐的在后面看著,一會功夫,對面五人紛紛倒地。
混戰中趙與芮和全勇也都被打了幾下,但全勇從小身經百戰,趙與芮前世也是個猛人,加上最近這兩個月的體能訓練,哪是這些公子哥能比的。
五人被打的鬼哭狼嚎,抱頭躺在地上。
片刻之后,五人面對著觀光院外墻,跪在墻后,雙手抱著頭。
全勇手里拿著從鐘友腳下踢下來的靴子,叭,不時抽在他們后腦上“跪好,別動。”
五人表情欲哭無淚,想罵又不敢罵,全都老老實實跪著。
這場面,何曾是袁密海能看的,他都看呆了,但不知為什么,心里突然很爽。
他回頭看了眼,趙與芮正在穿靴子,剛剛打架把靴子都踢飛了,趙與芮一邊穿靴子一邊走過來,然后揮手“老袁搜身,把他們身上錢都摸出來。”
“。。”袁密海,你好歹是沂王,能不能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