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與芮聽到后面好像隱隱有腳步聲,便大聲道“與芮也簽了一些女使仆人,每個月都是兩百五十文,現在已經漲為三百文。”
“母親,我想給紅袖她們也漲一漲,一視同仁,這些錢,與芮來出。”
身后紅袖正好走到門外,她臉色微變,露出喜色,微微停頓了下。
俞氏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府中自有沂王做主,妾身沒有意見。”
她說完后,紅袖才進來,紅袖端著一盆熱水,手臂上還掛著包裹,她感激的看了眼趙與芮,也沒說什么。
“紅袖幫我母親把裙子撩起來,用熱水清洗下傷口,我再來看。”
“對了,這里都有什么藥”
紅袖應了聲,然后把包裹遞上,向他解釋,反正趙與芮一個也沒聽懂,大概和后世差不多,有止血的,有消炎的,當然這會沒消炎的概念,然后有紗布可以包起來。
他懂屁的醫術,但他相信俞氏自己弄弄,肯定還不如他。
起碼他知道要消毒。
他馬上反應過來“后院有酒嗎”
俞氏和紅袖莫名其妙瞪著他,但紅袖馬上點頭道“有。”
“拿壺開過的酒來,需要用酒消毒,有些傷口一直不好,就因為受了感染,不消是好不了的。”
俞氏兩人當然不懂,但聽趙與芮說的這么專業,好像真是高手一樣。
紅袖又出去了。
趙與芮回頭,俞氏小心的在縮起右腿。
她此時正半躺在床,右腿的裙擺已經被紅袖掀起,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小腿。
不過小腿上這會已經有少許血跡,影響了美觀。
她臉通紅,不敢看趙與芮。
趙與芮走過去,把裙擺往上又掀了掀,很快就看到了傷口。
嘶,俞氏嚇的一動都不敢動,臉紅到脖子,她心里不停的在叫,權宜之計,權宜之計。
“這傷口是誰包的這么簡單粗燥”趙與芮不高興道。
俞氏雙手死死抓在裙擺一角,主要是固定在自己大腿上,生怕趙與芮再往上掀。
“是紅袖和我兩人一起包的。”她弱弱的道。
此時看去,確實包的一塌糊涂,加上剛才又摔了下,都脫落掉,里面涂掉的草藥也幾乎看不到,全滑落了。
趙與芮湊近了點,低頭看向傷口。
俞氏身體微顫,想往后,又不敢動。
她瞪著趙與芮,確信趙與芮一直在看傷口。
這是趙與芮第一次這么近距離靠著她。
那年輕俊朗的臉,關懷的神色,盡入她的眼底。
“摔的應該不重,就怕傷到骨頭。”趙與芮邊看邊道,然后抬頭“有感覺到骨頭痛嗎”
俞氏搖搖頭“不是很痛。”
哪可能沒傷到骨頭,但趙與芮不專業,也不放心“這兩天母親最好臥床休息,我上午也不過來請安了,你休息幾天,等傷口不再流血,讓紅袖通知與芮。”
“聽沂王的。”俞氏柔聲道。
不知為啥,趙與芮一口一個母親,叫的挺習慣的,他此刻也沒想到,萬一將來他被立為太子,俞氏瞬間又不是他母親了,楊皇后要成為他母親。
他也不能一直盯著俞氏的腿看,雖然俞氏的腿確實很好看,又直又白。
他轉過身,去包裹里配藥,這些藥他都不認識,但紅袖配藥時,大夫已經區分好,有消毒,有對傷口愈合有作用的。
他按著紅袖說的分開,先放在兩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