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袁密海,這家伙最近也沉迷其中,老是和他們鬼混。
眾人原本看不上袁密海,不過現在看在趙與芮的份上,也都帶著他玩,當然,最主要的是,這個大包廂是僅有一個又有臺球和麻將的。
他們原本五個人,四個打麻將,另一個就沒事干,現在有了袁密海,另兩人可以打球,也可以輪換。
但袁密海很慫,輪換過一次麻將,輸了好幾百貫,嚇的沒敢再玩。
鐘友他們打的有點大,袁密海身家都被趙與芮抄了,哪有錢這么玩。
看到趙與芮進來,大伙打了個招呼,但都在繼續玩。
今天打麻將的是鐘友,郭城璋,秦琛,趙溍。
趙平和袁密海打了幾句臺球后就沒打,在邊上旁觀,趙平有時會和趙溍換換手,而秦琛,有時會和袁密海換換手。
趙與芮直接來到鐘友身后坐下,笑道“今天戰況怎么樣”
“都是不堪一擊,哈哈哈,沂王,啥時有空,陪我們玩幾圈啊。”鐘友囂張道。
最近他手氣不錯,贏了幾人兩千多貫,其中趙氏兄弟輸的最慘,相當得意。
趙與芮嘿嘿一笑,看向郭城璋。
郭少爺年紀最大,也不過二十歲,這會臉上有點嚴肅,低頭看牌,趙與芮一看就知道他今天肯定也輸了。
郭家在孝宗光宗時掌控禁軍幾十年,雖然史彌遠上臺后失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郭家也是他拉攏的目標之一。
鐘友真是神助攻啊,趙與芮以前要是提合作的事,這些人未必上心,但最近這些人都是大輸特輸,機會來了。
“打牌改天,最近我真是太忙,忙死了。”
鐘友白了他一眼“沂王到處開店,賺的盆滿缽滿,當然忙了。”語氣有點眼紅。
眾公子們紛紛點頭,都不爽的看了看趙與芮。
趙與芮不動聲色“賺啥喲,原本想今年年底前再開他五十家分店,可是,可是現在臨安的地方真特么難找啊”
“這,這,這個秦小胖,我讓他秦家出幾個鋪位,死都不肯。”
秦琛漲紅了臉“家中都有生意在干,我又做不了主。”
“鐘友,你家有閑置的鋪子或屋子沒”
鐘友搖頭“我家那些,都是官家賜的,不能動。”
鐘家的房子都是官家賜給鐘夫人家族的,地方也不多,基本都有用,不可能拿出來和趙與芮開球牌室,雖然他也知道這玩意賺錢,但鐘友他不是很缺錢啊。
姐姐鐘夫人對他相當疼愛,官家對鐘夫人又很疼愛,每年賞賜不斷,鐘夫人人在深宮用不完的錢財,都送回家里給弟弟用。
他們家還有幾個商鋪在運營,雖然遠遠不如秦家,但是肯定夠花。
對面郭城璋和趙平這時表情微微動了下。
郭家也是比較富有的,畢竟曾經掌控禁軍幾十年,但郭城璋年少做不了主,零花錢有限。
趙平就更不用說了,趙家兩位長輩,一個在前方軍中,一個在地方知府,兩位都算是清正,自然也沒多少余錢。
這趙溍歷史上也算文學大家,不過這世遇到趙與芮算是倒了大霉,才十幾歲就迷上打麻將,再跟著鐘友他們鬼混,已經無心學習,整天就知道玩樂。
趙與芮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毒害了一個有為青年。
此時趙溍突然道“我家有個老宅,在城西大理寺附近,能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