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幾乎不可能,后者又不知等多久,而且趙與芮不了解這段歷史,更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寄托在別人手上。
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定要自己爭取。
只要外判,擁有軍政大權,一切,都有可能。
所以鐘夫人以幫他外判為條件,與他結盟,趙與芮非常寄于厚望,早就想著外判。
“嬸嬸把握大不大”
“只要你按我所說,一切皆有可能。”說罷鐘夫人身體微微向前,趙與芮想動又不敢動,只好眼睜睜看著她到了自己身前,最后俯耳低聲道“你一會去東宮,就這么”
趙與芮前面聽的清楚,后面就暈乎乎的,鼻尖全是鐘夫人的香味,差點讓他滯息。
好在關鍵的話他都聽到了,最后鐘夫人道“以后怕是與芮很難再來仁明殿,或許今日一別,不知何年才能再見。”
她的語氣變的傷感起來“希望與芮,將來能記得我們的約定。”
“嬸嬸放心”
叭,趙與芮剛開口,鐘夫人一只手按在他的嘴上。
“。”趙與芮瞪著她。
“我叫鐘若男。”鐘夫人嫵媚的眼神若即若離,在趙與芮臉上跳來跳去,看的趙與芮都不敢抬頭看她。
“與芮能不能叫我一聲若男姐,或鐘姐姐”
“鐘姐姐放心,與芮對天發過誓,只要幫我與芮的,與芮必然十倍的報答之。”趙與芮臉色凝重,只手指天。
“是不是姐姐到時要什么都可以”鐘夫人似笑非笑。
“當然。”趙與芮面不改色,就差拿把刀,把心窩子掏出來給她看看。
成大事者,當不拘一格,發誓如朱棣,他心中默默的想著。
從假山里出來時,趙與芮發現背后都是汗。
這會已經十二月,京師寒冷,能把他背后捂出汗來,可見剛才有多緊張。
關鍵他真是心虛,不時觀看四周,恨不能有具望遠鏡把四周看清楚才好。
還好鐘夫人說的沒錯,這會天冷,外面的人少,加上南宋皇宮本來人就少。
皇城司大部份都各司其職,少量在外巡邏的,暫時也沒經過這里。
宮中宦官宮女加起來也沒多少人。
他匆匆離開假山,直接往東宮去。
不料剛走出來沒幾步,前面一片低林里突然竄出一個人來。
“小的拜見沂王。”
“草”趙與芮嚇了一大跳,他瞪著眼睛看著這人。
卻是內東門高班胡松。
胡松和姚定章是姚必之親信,都是年輕的小宦官,這胡松年紀和趙與芮差不多,也就十五六歲。
看到趙與芮受到驚嚇,胡松陪著笑道“陳押官說沂王進宮了,小的怕沂王有什么需要侍候的,所以自做主張,還望沂王恕罪。”
趙與芮恍然省悟,他自宮而入,按道理要上報內東門報備。
以前都必須經過內東門,包括離宮都要內東門出手續,官家疼愛趙與芮,都不需要他辦手續,但照常例,守宮門的皇城司,還是會通知內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