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是好事。
胡松稍微想了下,就立刻道“沂王說的沒錯,有了沂王在后面,將來妹妹,或許能嫁個好人家。”
“而且沂王開了口,我們豈能拒絕。”
“就怕鄰里說三道四。”陶氏羞澀道。
“沂王不是說婚事低調嘛”胡松心想,這事,的確要低調。
一個是沂王府的管家,一個是內東門高班,這婚事要傳到有心人眼里,恐怕又起禍端。
胡松都沒有猶豫,就決定要嫁母親。
正如他所說,沂王開口,他不好拒絕,而且對胡家確有好處。
只是沂王為何好好的要讓舅舅娶他母親
在沂王舅舅的身份,現在娶個未成親的小娘都沒有問題。
答案只有一個,他胡松,以后只能死心踏地為沂王效命。
不幾日,胡松在不當值的時候,帶著母親妹妹再次來到沂王府上。
趙與芮在后院密見他們,簡單說了些事情。
全保長與陶氏成親,在小范圍慶祝,王府中只有趙與芮與全保長、徐氏等幾個人知道。
對外就說全保長在外面找了個婆娘,不說是誰。
之后全保長一家會跟趙與芮去慶元府明州,胡松以后可能很少見到。
沂王說的比較隱晦,好像在防著誰,胡松居然感覺到沂王好像在謀劃什么事情。
接著趙與芮指了個約十七八歲的少年。
“這是季虎兒,以后有什么事,我會讓他到你家里和你聯系。”并約定了聯系的時間,口號等。
胡松此時有點郁悶,怎么感覺上了沂王的賊船但這會也來不及回頭,只能認了。
此后一段時間,因臨近年底,趙與芮搶著過年前,又在臨安城開了三家分店,已經有了七家分店,最大的群樂院,估計在過年后也能開業。
最近他的店基本很有規律,月初搞點活動,月中搞點活動,基本就是促銷打折,保持生意持續火爆。
其間他聯合秦家的酒樓和書店,去酒樓吃飯,送優惠卷來打臺球,來打臺球的送優惠卷去酒樓,還有優惠卷去秦家商鋪買東西。
這種營銷手段,南宋還是第一次,又弄的相當火爆,甚至還當地紅樓和賭坊的老板上門,要和趙與芮合作,相互送優惠卷。
此時近七家球牌室,加上售賣臺球桌和麻將,趙與芮的月收入,已經接近一萬貫。
十二月二十日,臨安城天氣寒冷。
寧宗這會五天上一次朝,但沂王例外,可以十天一次,而事實上,自從九月份圣旨下后,沂王一共也就來過兩次。
這要換成別人敢這么干,御史們早彈劾死他了。
但現在滿朝都是史彌遠的人,史彌遠不哼聲,其他人根本不敢出聲。
監察御史中最兇的李知孝,更是史彌遠頭號打手,史彌遠讓他咬誰,他就咬誰。
尤其當初真德秀激烈反對時,立刻就被貶回家,當時讓其回家的理由是守孝期沒到,但現在孝期早過,寧宗都沒想起來讓他回來,其他人更是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