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這個簽書樞密院事的意思呢,一般為樞密使副職,有時會表示資歷比較淺。
薛極之前一直是吏部尚書,但南宋的六部尚書都是閑職,只拿工資不用干活的,這要放后世,趙與芮愿意拿到公司破產,而薛極一直想干事,于是今年史彌遠幫他運作,終于弄了個簽書樞密院事,算是有了實職。
趙與芮當然不認識他,以前上朝時可能見過,也早忘了,不過他臉皮厚啊,還來句好久不見,薛極也是只能苦笑。
薛極自己也是臉皮極厚之人,今天算是遇到對手了。
這會四木三兇還是有人不在,其中胡榘正在福州任知府,原本兩年后才回來任兵部尚書,然后知慶元府,即到慶元府任知府。
四木中另一個聶子述,原本在四川任制置使知成都府,結果三年前漢中士兵不滿刻剝虐待,發動兵變,號紅巾隊,聶子述平叛失敗被罷官在京師。
此次史彌遠借機重新起用,讓聶子述為慶元府通判,有監控沂王之意。
最后一個趙汝述,在上次上朝時,趙與芮與他見過面,還聊了幾句。
這次也是如此,趙與芮與眾人點過頭后,再次來到趙汝述身邊。
趙汝述是他名義上的叔叔,趙與芮不想和史彌遠的親信走的太近,又不想讓他們看出自己有意疏遠,所以挑了趙汝述這個族叔。
我身為侄子和族叔站一起,很合理吧。
“沂王這個麻將真好,府中最近安穩不少,也沒這么多爭風吃醋。”趙汝述等趙與芮站穩后,立刻低頭笑道。
趙汝述也是個老花棍,先后娶了五房,最小的就是陸氏,今年才十幾歲。
以前這些妻妾們天天在家中爭風吃醋,自從有了麻將,且最好要四個人玩,府中紛爭少了很多。
但陸氏因為最得寵,所以袁密海的大姨袁氏帶著其余小妾排擠她,陸氏轉而經常去魏王府,與俞氏玩,趙與芮還看到過兩次。
“奇銀巧技,不得一提。”趙與芮謙虛道。
他和趙汝述聊了沒一會,史彌遠來了。
現玚一片官員瞬息圍了過去,趙與芮推開想擠進去,不料史彌遠已經向他走過來。
其他人看到,紛紛又避開。
兩人很有默契來到遠離人群的角落。
史彌遠一直看著趙與芮表情,知道他心情不好,肯定也不想離開京師。
果然,趙與芮和他來到邊上,眼圈都紅了“丞相”聲音似有哽咽。
“哎。”史彌遠無奈長嘆,好聲安撫他“只怪那趙竑和鐘夫人陰毒,老臣盡力勸阻都沒有用,沂王到了慶元府,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趙竑,鐘夫人。”趙與芮咬牙切齒,表情猙獰。
史彌遠心里好歡樂,對對,記著這兩個,這兩人不是東西,將來好好修理他們。
“我京師這么多生意,以后不知怎么辦好。”史彌遠正想的開心,不料趙與芮突然又提到他的球牌館“還請丞相以后多多關照。”
史彌遠一臉黑線,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錢錢錢,這沂王就知道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