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年寧宗身體越來越差,屏風雖然不再帶了,也有年余沒有喝酒。
他聽到慕容英的話,長嘆道“現在外面有些百姓都沒有飯吃,朕怎么有心思喝酒。”
慕容英肅然起敬,同時也暗暗長嘆。
寧宗年輕時其實挺喜歡喝酒的,但因節儉愛民,大過年的,連酒都舍不得喝。
皇子趙竑雖然性格耿直,不討人喜,但在這點上面,和寧宗很像,不怎么鋪張浪費,除了愛聽美姬彈琴外,幾乎也沒什么不良奢好。
反觀那魏王趙與芮,說話圓滑,又善于鉆營,不學無術,又熱衷賺錢,聽說小小年紀,府中美姬如云,整日醉生夢死,貪玩享樂。
所以無論趙與芮在皇帝面前表現的有多么禮貌謙遜,慕容英是非常對他不滿,因為他認為趙與芮騙了官家,沒有把自己真正的一面,展現給官家。
如今官家身體不好,朝中風雨飄揚,暗流涌動,丞相史彌遠多次阻擾趙竑立為太子,居心不良,慕容英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官家,不能再受蒙敝。
慕容英想到這里,彎腰笑道“榮王殿下不愧是陛下所選,果然心靈相通。”
“哦。”寧宗放下手中的奏折,抬頭奇怪看著他。
慕容英不動聲色道“剛剛張華來報,他上門詢問殿下,東宮過年需要多少美酒。”
“殿下也是如此說呢。”慕容英笑著,學著趙竑的口氣“我大宋百姓還有吃不了飯的,我身為皇子怎么有心思喝酒。”
寧宗眼睛一亮,閃露精光,臉上也徐徐凝出一絲笑容。
慕容英暗喜,正想影射魏王在王府里大擺酒宴,鋪張浪費。
突然,外面有人高唱。
“右丞相史彌遠,求見陛下。”
“丞相來了。”寧宗看向門外,笑道“請他進來,咳咳咳。”
說話間,不知為啥咳了幾下,笑容頓凝。
“陛下,要不要叫太醫”慕容英大急。
“無妨。”
皇帝堅持不要太醫,因為這是老毛病,最近一兩年,經常在天冷時會莫名奇妙的咳幾下,但又咳的不多。
不一會,史彌遠進來了。
他身后跟著一個跟隨,捧著一個精美的盒子。
“臣史彌遠,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史彌遠進來先做足了禮,等起身后還向皇帝拜了新年。
南宋幾天沒上值,他也好幾天沒見到皇帝。
寧宗還是挺高興,因為史彌遠確實是諸臣中,第一個進宮來向他拜年的。
當然了,年輕的侄兒趙與芮更討人喜,新年過后的第一天清晨,就進宮向他拜年了,而趙竑等到午時前,才來拜年,明明人就在東宮,居然比趙與芮還晚。
趙竑這種態度,但凡換了一個大宋皇帝,皇子身份早就被廢了,也就宋宗仁厚,從不計較,到死都沒有撤換他的心思。
此時史彌遠先和皇帝閑聊幾句,接著又說到皇帝生了龍子,更要祝賀皇帝,說到這里,伸手招呼侍從,遞上一個精美的盒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