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山身為水軍一把手,此時正為水軍將來發愁。
他愁的是幾件事,一是定海縣水軍太少,才過來七艘船,一千多人,其中還有兩條跑商的船。
二是以后魏王養的起他們嗎魏王這么年輕,聽說才十六歲,好好的要什么水軍他懂屁的水軍
不過他心里還是有點竊喜,因為浙西沿海置制司復設,他到了這邊為副使,品級提升了,現在為武德大夫,正七品,在武官中,算是中上級軍官,待遇好了很多。
岳飛二十歲從軍,立下諸多功勞,干了六年才升到正七品武德大夫,馮德山幾乎都沒參與過什么戰事,就跟著水軍在許浦混混,能升到這級別,真是祖宗墳上冒煙。
他想到這些,心里還是有點美滋滋的,畢竟自己待遇好了很多,至于水軍兄弟能不能吃飽,就得看魏王了。
就在馮德山若有所思時,邊上的魏王趙與芮看著戰船緩緩啟動,慢慢離岸,突然道“這次重設浙東沿海置制司,本王請丞相替本王在許浦水軍中,挑選賢能充為軍中,今天看到諸位兄弟,果然個個威武不凡。”
馮德山馬上抱拳“不敢當不敢當。”阮聰等人紛紛附和。
但大伙表情都有點敷衍,因為趙與芮年輕,又不是文官出身,還是宗室,據說以前還是普通百姓。
“本王曾請丞相幫諸位調品,馮副將現在是幾品幾級了”趙與芮突然又道。
馮德山臉色一正,表情有些驚訝,馬上彎腰道“回魏王,末將現在是武德大夫,正七品十六級。”
“哦”趙與芮點點頭,又問“馮副將在許浦時呢”
馮德山臉色微紅,低聲道“武經郎,從七品,四十級。”
“一下子升了二十幾級呀。”牛寶大聲喃喃道“恭喜馮副將。”
馮德山臉更紅了,這么想想,好像真的要多謝魏王。
大宋武官七品就算中高級,從七品和正七品之間就有幾十級,一級就是一個待遇,所以說重品不重職。
馮德山現在聽起來正七品好像有點小,約等于后世少校,而他的定海水軍副將這個實職,大概相當于后世團旅級。
但是如果上頭有人,直接把他調到禁軍中樞,那么武官七品一樣可以干殿前司都指揮使,即相當于后世總參謀長包括大軍區主官這種都能干。
這在后世幾乎不可能的,武官七品相當于后世少校,你調來調去,要么營級,要么團級,離著軍區主官總參謀長這些不知差了多少里。
所以說,南宋重品不重職,后世重職不重品,他只升了半品,就跳了二十幾級,以后還可以差遣更高的武職。
聽到這里,邊上阮聰和陳東等人也是臉色通紅,幾人看著趙與芮欲言又止。
趙與芮扭過頭“阮將軍現在幾品幾級”
阮聰馬上道“回魏王,末將現在忠訓郎,正九品。”
他還想再說,趙與芮又問陳東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