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干過知府,這次降成通判,但想到之前被罷官在家兩年多,還算能接受。
而且通判在兩宋,有監視一府主官的意思。
按宋制,通判可以直接向皇帝奏報州郡內的包括州郡府官、縣官在內的一切官員的情況,等于通判就有了監察地方官員的職責,通判還掌除監府州外,凡兵民、錢谷、戶口、賦役、獄訟聽斷之事,皆可裁決,但須與知州知府通簽文書施行,通判是兼行政與監察于一身的官吏,權職相當之大。
聶子述來慶元府任通判就一個目的,看好魏王,架空魏王的權利。
他和長史、司馬再加上趙與芮,四人是慶元府最有權的四個,現在其中三人聯手,絕對是有把握架空趙與芮的。
當然了,他們沒想到趙與芮到了這邊后,也非常自覺,直接把慶元府的權力移交到他們三人手上,一門心思想著在定海縣賺錢。
最近魏王與慶元府交接,府中大小事宜都由三人收管,他們需要向魏王報告之后,聯名通簽向京師報備。
主要就是錢糧人事等部份。
長史莫澤等趙與芮兄弟坐好后,便開始道“慶元府所有賦稅窠名被分為兩稅、榷鹽收入、榷酒收入、商稅、牙契收入、市舶收入、湖田收入,職田收入和雜賦九類。”
這九大收入,也是南宋發達府縣重要的財政來源。
趙與芮認真聽著,也正好學習兩宋賦稅收入來源和支出。
其中兩稅即正稅和附加稅州郡二稅之正籍盡以上供。
也就是說兩宋兩稅主要是上繳的。
其中正稅包括征收的夏稅為錢可折絹、綢、綿、折帛線和秋稅為糧其他地方每畝征七升到一斗,江南畝三斗左右等。
當然,他的用途卻不是全用在中\\央,其中絹綿主要應付殿前司諸軍和府界諸色人春冬衣用。
也就是說,京師禁軍殿前司和地方主要官員有絹綿分配的,都是從這正稅里出。
苗米還要供應地方駐軍,余下的才是中\\央的。
而兩宋附加稅往往比正稅還多還重,名目繁雜,比如耗米,就是說秋糧稅在運輸中會損耗,所以每納一石,征耗米45斗,在有些貪官污吏的貪婪下,甚至會出現耗米一到兩石的,這還叫正耗。
另有明會耗、州用耗、水腳錢、車腳錢、義倉稅、農器稅、香鹽錢、市例錢等各種附加稅,到南宋中后期,都甚至超過正稅,這讓很多百姓要多交一兩倍才能及數,百姓身受其苦,民不聊生。
用莫澤的話說,這兩稅除了定海駐軍外,就只有魏王府和他們主要官員的絹綿是從這里出的,其余都要上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