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年跑兩趟泉州,就有兩千貫,比俸祿還高,這種好事,魏王便宜我們,為什么不干總比在外面打仗好吧。
兩人高興的不得了。
接著趙與芮與三人商量了下,他主要是為了賺錢,但又要防著泉州海盜,因為南宋時也有海盜,此時泉州著名的海盜有趙希卻和王子清,兩人在真德秀知泉州時,被真德秀干過一次,打的差點全軍覆滅,但他們占著熟悉地利,還是跑了,隱藏到附近小島上,南宋一般也不會窮追猛打,打完就算,這給海盜們復起埋下隱患。
當然,這會海盜沒后世那么猛,輕易不敢動官方水軍。
為防萬一,出發泉州的船隊,有海鶻戰艦一艘,這船平時有水手42人,載戰士108人,載重為四百料24噸。
趙與芮是為了載重和賺錢,所以戰士只帶四十人,全部選精銳,也能節省開支。
另有一艘多槳船,滿員為兩百多人,載重八百料48噸,只帶一百人,其中水手約四十人,這是曾經許浦的水軍統制馮湛發明的,在江湖河海都能開。
另安排了一艘小型的紉漁船,船頭方小,尾闊底失,尾闊可以分水,頭小底尖使阻力大為減少,所以速度最快。船長5丈約1536米,能乘50人他們帶30人,載重兩百料12噸。
這艘船速度快,載重也不小,可以用在前面探路。
然后就是帶了兩艘平底的一千料福船,載重60噸,每船一百人。
總計五艘船帶了四百多人。
可載重為204噸,但考慮到風險,所以要求每船裝八成,約160噸。
只能帶160噸貨,就要帶最賺錢的貨,因為趙與芮跑一趟要支付好多錢。
主將一千貫,四百多名官兵加起來約三千貫,也就是出海一次最少要支付四千貫銅錢的人工,相當于一萬多貫會子。
現在才四月份,趙與芮說五月份出發,一個月準備貨物,同時水軍還要學習相關知識,畢竟他們也沒跑這么遠過,還要尋找向導,確定路線,在水軍中加大宣傳,向他們宣傳出海的好處。
朝廷在慶元府重建定海水軍時,就一共給了他們七艘船,現在留下兩艘在定海,用來緝私訓練。
趙與芮向朝廷申請戰船的文書已經發往臨安,能不能批,能批多少,還是未知數。
但以趙與芮對史彌遠的了解,知道趙與芮是往泉州跑了做生意,史彌遠多半會同意,畢竟水軍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永遠影響不到大事。
定海水師原本就一千三百多人,七條船,至此,兩條船四百多人歸李平山緝私,五條船四百多人跑泉州,水軍還余五百多人,已沒船了。
第二天陳東回營,說了要遠去泉州,每去一次,從五貫到十貫不等,還是銅錢,營中頓時喧鬧起來,從者如云,大伙紛紛報名。
陳東從中挑選精銳,日夜操練,學習,船場更是為他們所有人船重新修繕,準備物資武器,準備出海事宜。
四月初七,市舶司干辦公事嚴康來到制置司。
嚴康原是平江府吳縣人蘇州吳縣,后因做海貿,舉家遷移到定海縣。
他主要跑的是高麗、日本和大宋這條線,與秦家關系也不錯。
趙與芮到定海后,嚴家原本占有水軍原房間三百多間,他在秦卓的勸說下,第一時間退回給制置司,也算比較知趣。
趙與芮通過秦卓的推薦和了解,在成立四海貿易商鋪時,帶嚴康入股,占百分之十。
之后又賣官給嚴康,自此,嚴家也被綁在趙與芮的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