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商人們發現整個兩浙沒有可以登陸的地方,都被朝廷設了關口,而且定海這邊的關稅相比泉州廣州還低,可沒有官方強買強賣。
于是開始有船只試探性的往定海縣來,這時他們發現定海縣市舶司比泉州廣州要靠譜,且有新型的糖可以進購,來往的船慢慢多了起來。
隨著金塘島糖產量的提升,供應的糖越來越多,來定海縣的船只也越來越多,半年不到,就超過了以前不收稅的巔峰期。
五月上旬,噼里叭啦的一頓爆響中,定海縣專門賣麻將的麻將館,賣糖的雪糖館,同時開業。
兩個店鋪門面都挺大的,正面都一排最少七八家店鋪組成,墻壁被打通,形成一個長長的店鋪,非常大氣。
麻將館以賣麻將為主,整副和單牌都賣,還賣臺球,和臺球桌桌需要預計。
雪糖館主賣紅沙糖,這是南宋百姓們從沒見過的,沙粒狀紅糖,比起以前普通百姓家里用的液態粘稠狀糖液,易運輸和保存。
當然,價格也很高,每斤三百文。
這個價錢是相當高了,此時官鹽才文,私鹽比官鹽還便宜。
但此時市面上還有原來的液態沙糖。
你要是把價錢放的太低,其他糖商造出來的沙糖就沒市場了,老百姓都來買紅沙糖,他現在的產量是不夠的。
而且他高價之后,提高對甘蔗榨出來的糖汁的收購價,很快兩浙這邊會大量擴種甘蔗,等甘蔗面積到了一定地步,他開始降價,到時其他糖商就沒有生存空間,只能把糖汁或甘蔗地賣給他。
趙與芮的紅沙糖很貴,但買者如云,普通百姓吃不起,定海縣這邊大縣里有錢人多的是。
自從趙與芮看到京師五百貫一塊的酪餅都有人買,還供不應求,就知道南宋有錢人太多了。
而在紅沙糖上面,還有白糖和冰糖,價格為五百文一斤,八百文一斤。
冰糖成晶,更易保存,所以達到八百文貫。
而雪白糖,則是達到驚人的一貫一斤。
四種糖在雪糖館的零售價分別是三百文,五百文,八百文,一貫每斤。
而批發價分別只有兩百文,四百十文,六百文貫,八百文每斤。
未來想把糖賣到世界各地,僅靠趙與芮自己是不行的。
而且這種賺錢生意,肯定會有眼紅的過來要求合作。
所以趙與芮將來主要是要靠批發賺錢,批發價比零售價肯定要低,留利潤給全國各地的商人們。
這兩家店開了之后,固然很吸引人注意力,但很快有人發現,兩家店的同條街上,又悄悄開了一個東洋錢莊。
這東洋錢莊店面不大,也就三間店鋪,但裝飾華麗,看起來檔次較高。
大伙開始不知道這錢莊是干什么的,因為這會南宋只有交易鋪。
此時南宋的京師臨安,已經出現后世錢莊和銀行的稚形,叫,“金銀鹽鈔引交易鋪”。
因為南宋官方發行的紙幣關子、會子、鈔引、銅錢等各種通用貨幣種類繁多,這就產生了專門進行交易的交易鋪。
其主是要用銅錢購買金銀和各種鈔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