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趙與芮的手在自己腰上,羞怒交加的楊妙真下意識伸手想摸向腰間的長刀,卻發現自己沒有帶刀。
“彎腰”
“別動。”
趙與芮的聲音又響起在耳邊“你再動,馬上出去,以后老子就派水軍封了兩浙往山東的水路,讓你和李全,一毛錢都收不到。”
姓嚴的你真是無恥小人,用這種手段逼迫我
楊妙真這會知道自己引火上身了,她既覺得對不起李全,又必須要把白糖這事辦了。
“三萬斤白糖。”楊妙真事到臨頭,知道逃不過去,只好咬牙道。
“好說好說。”
“你可不能讓李全知道。”楊妙真都要哭了。
“當然當然”
亦不知過了多久,楊妙真背對著趙與芮,匆匆整理著衣物,她腦子里有些暈沉沉,雙腿也沒什么力氣。
她不想背叛李全,但李全一定要拿到這么多糖,她告訴自己,我是為了李全才委屈求全的。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她正想著心事,身后趙與芮心滿意足的大聲道“來來,咱們現在談談交易,你剛才說,要三萬斤白糖”
楊妙真回過頭瞪著他,那表情好像在問,說的這般生硬,簡直是過河拆橋,毫無人性。
“我們賣糖,向來都是配比,四娘子是知道的。”趙與芮道“每一萬斤糖里,雪糖、白糖、冰糖、紅沙糖,四二二二。”
趙與芮給的價格是批發價,略有便宜,但三萬斤的話,也要好幾十萬貫。
楊妙真和他討價還價一番,趙與芮另送了一千斤雪糖給李全,她這才滿意,總算付出有些回報。
要知道此時一千斤雪糖價值近萬貫,趙與芮打這一炮也算南宋第一貴了。
趙與芮想想有點吃虧,這炮太貴了,便道“以后你們每次來交易,你必須過來,不然我們就停止交易。”
“。。”楊妙真又羞又好笑,美目看了他幾眼,跺腳轉身而去。
下午,趙與芮相繼在倉庫里又召見了蒲和里和蒲卡。
兩人果然是為了白糖來,同時還看上了南宋的鐵鍋,趙與芮的船隊把白糖和鐵鍋賣到泉州,然后從泉州進貨,蒲和里這才知道南宋有了新的白糖。
然后又發現在南洋各國鐵鍋非常受歡迎,特別一些島上,土著們根本沒有鍋,蒲和里能用一口鐵鍋換來大量的香料。
蒲卡也是如此,其中蒲和里有大小七十多艘船,跑一趟能裝好幾千噸。
他要運一趟回大食,絕對要賺的盆滿缽滿。
兩人表示,可以用大量的珍寶,香料,象牙等各自特產來換購白糖和鐵鍋。
但趙與芮紛紛搖頭,我不是很需要香料這些東西。
我可以和你們簽訂契約,大食方向,只賣給你蒲和里,三佛齊方向,只賣給你蒲卡,但是,你們要幫我帶我需要的物貨過來。
兩人都問趙與芮需要什么。
“石油、硫磺、硝石。”
兩人目瞪口呆,除了石油是大食和波斯那邊比較多外,硫磺和硝石,其實比較常見,特別福廣也好,南洋的真臘,占城也好,都是比較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