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幾日,魏王派人發出通告,在定海縣某個農莊抓到劉成存錢銀的倉庫,對方正在轉移銀錢往日本,被逮了個正著,但只有部份。
定海縣一片歡呼,盛贊魏王英明。
這批錢銀折合大概價值一百萬貫銅錢。
魏王通告稱,為投錢多少,投錢時間長短,每人都可以拿回部份,有多有少,你們也別有意見。
于是連著半個月,陸續有人到制置司拿錢,最少的只能拿回幾十貫,最多的能拿回上萬貫。
雖然對比他們的損失還是遠遠不如,但聊勝于無吧。
此時趙與芮找回到錢,優先安排一些存錢少的普通百姓,和重要的富戶官員。
夾在中間的那種,低級小官和中產階級就最倒霉了,損失最慘。
趙與芮想的很清楚,這些人突然少了大筆的資產,以后就得好好為魏王干活,才能和以前一樣體面的生存。
五月下旬,經報朝廷之后,幾名東洋錢莊的員工,被定海縣處斬,殺人當天,人山人海,普通百姓去看熱鬧,很多人還幸災樂禍。
但大伙沒人知道被斬的是誰。
次日,魏王宣布,派戰船去日本,向日本要人,要求交出劉家的人,富商們轟然叫好,可也有人說,自己剛從日本回來,日本劉家也是人去樓空,早就沒有了。
此次東洋錢莊事件,讓很多慶元府四周萬貫家財的人一夜回到解放前,很多官員也傾家蕩產,損失財重。
有些商人和官員無奈之下,只能賣田賣商鋪,用來周轉。
四海貿易趁機出手,收購了大量的農田和少量商鋪。
六月初。
沿海制置使司。
一大早有人戴著斗笠在牛寶的帶領下,悄悄來到后院。
看到趙與芮后,立刻下拜“拜見大王。”
“哈哈哈,劉新,來來,坐坐。”趙與芮愉快的招呼劉新。
來人正是劉成的兒子劉新。
劉新有些敬畏的看了眼趙與芮,心想,魏王真是狠,這次一口氣吞了民間兩千六百多萬貫銀錢,簡直曠古絕今,無人能比。
“貪欲能蒙敝人的眼睛。”趙與芮這時一本正經的道“這是從古至今的道理,很多人明知道危險,但還是想鋌而走險。”
“你信不信,等過段時間,咱們換個地方再來,還是會有大量的人上當受騙”
劉新立刻點頭“下官相信。”
他已經是朝廷的八品官員,也是這件事中,趙與芮對劉家最大的回報。
趙與芮更加相信,因為后世通迅這么發達,還是每年在全國各地到處發生。
人啊,不是不長記性,而是貪婪能喪失他們的理智。
這玩意簡直和割韭菜似的,可以割了一茬又一茬,趙與芮感覺自己只要活的夠長,可以從十八歲一直割到八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