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撲”趙擴猛的一口血狂噴而出。
他非常失望的看著趙竑,表情好像有些后悔沒有廢掉趙竑,最后身體一抽,伸手指著姚必之“與芮與芮與芮”
連說三個與芮之后,趙擴失望的看著趙竑,身體猛的一震,撲通,倒在床上氣絕身亡。
嘶,趙竑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表情又驚又怕。
他只是想來和皇帝面前爭取一下,可沒想到皇帝突然死了。
姚必之趕緊上前,伸手放到皇帝鼻下,哇,痛哭失聲“陛下殯天了。”
室內外所有人紛紛跪下,慕容英也是抱著皇帝就痛哭起來。
外面的姚定章和胡松對視一眼,姚定章悄悄起身就往外退。
還沒走出大院,身后有人就叫“站住。”
姚定章回頭,居然是皇城司提舉錢斌,他想都沒想直接往外跑。
“抓住他。”錢斌厲喝從后面追讓。
院子里頓時雞飛狗跳,趙竑的人有的撲向胡松,有的追向姚定章,有的往福寧殿里,直接撲向姚必之。
姚定章剛跑出院門,撲通,迎面被人臉上打了一棒,暈倒下去的同時,看到院門外還守著兩皇城司的人。
幾乎在皇帝死后不到一分鐘,錢斌的人就控制住全場。
現場還有幾個宮女和福寧殿的宦官,紛紛被押到后面。
慕容英和趙竑都是大驚失色,趙竑問,錢斌你這是要干什么
錢斌沉聲道“還能干什么”
“皇帝召見魏王,殿下你卻先進來,然后皇帝死了,這事讓史彌遠知道,還不借機栽我們一個謀殺皇帝的罪名”
錢斌最近天天睡在東宮,家都好幾天沒回,等的就是現在。
“那下面,下面怎么辦”趙竑和慕容英都不是辦大事的人,這會也心亂意煩,不知道怎么辦好。
可錢斌也不是個辦大事的人啊。
他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先派人把楊皇后請來,等魏王進宮,把他拿下,說他害死皇帝。”
他頓了頓“也可直接把魏王殺了,史彌遠沒有籌碼,還能如何翻天。”
三人飛快商量下,決定先把楊皇后騙過來,再把史彌遠召見宮,同時招幾個翰林學士進來。
因為按宋制,新立皇帝,需要擬圣旨,由兩府執政和專司草詔之職的翰林學士寫詔書,再用皇帝大印才有用。
皇帝在時,有皇帝讓他們寫,皇帝不在時,像這種情況,需要楊皇后和丞相兩人一起讓他們寫,然后用皇帝和皇后大印。
原本錢斌要是會寫,不用翰林學士,他也可以寫,只要有皇帝和楊皇后的印就可以,關鍵錢斌不會寫,而且一看就不是翰林學士的字。
趙竑的字更不行,別人能看出來是皇子的字。
于是幾人合計著,先騙史彌遠進宮,也扣壓起來,再召翰林學士寫圣旨,然后用皇帝和皇后的大印。
萬事俱備之后,再召所有文武官員,當眾宣旨,這樣大事已定,就算史彌遠的同伙夏震手握禁軍重兵,也不敢亂來。
要說這錢斌雖然是個武將,也算有點本事,如果能按他所說的辦,還是有一些機會真的能成功。
但他畢竟不是個搞政制出身的文官,理想是好的,真正做起來就差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