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勇一跪,彭任的幾個心腹也趕緊紛紛跪下。
“駕。”前面李平夏一提戰馬,身先士卒,直沖上前。
禁軍們紛紛避讓,放下武器再跪下。
彭任臉色漲的通紅,看著李平夏帶著大股兵馬上來,只能一聲長嘆,準備跪下。
“你好大的膽子,敢私動兵甲,以下犯下。”李平夏一聲狂吼,人到馬槊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寒光閃過。
哧啦,彭任的腦袋沖天而起。
李平夏勒馬停下時,轟隆,彭任的身體才重重倒地。
四周無不驚恐失色。
胡松這時舉起圣旨,諸將無人敢抬頭,紛紛趴在地上。
圣旨上說,彭任今天辰時不到就已經進京師,卻拒不上交兵符,是為謀反大罪。
但皇帝只誅首惡,如果大伙能舉報他的不軌,可以不計較。
圣旨讀完,胡松把圣旨交給一個準備將。
那人雙手抖個不停,匆匆看了眼后,立刻道“是真的圣旨。”
但其實圣旨上只有皇帝大印,而趙與芮登基時,有垂簾同親政五個字,這意味著,宮中發出的圣旨,必須還要有太后的印才有效。
但這會哪能想到這些,就算想到了也不敢說。
李平夏等眾將起身后,立刻大聲問道“彭任兵符是不是沒有上交”
部下紛紛回應是的。
“這不是造反是什么”李平夏厲聲道。
他話音剛落,郭成勇立刻道“末將要舉報彭任,在湖州時,與趙竑曾單獨密談了半刻鐘。”
“好,郭將軍,你把詳細寫出來,我稟報陛下,必有重賞。”季虎兒大喜道。
這下好了,另幾個彭任的心腹部下們,也紛紛開始舉報。
李平夏看在眼里,心中長嘆,果然被陛下猜中了。
當年朝廷要對付岳飛,把岳飛一抓起來,岳飛心腹部下紛紛反水,開始控訴岳飛。
這大宋的軍將們啊,沒幾個有骨氣的。
這時有小宦官進營開始張貼公告。
“陛下要招募皇帝親軍,歡迎大伙踴躍報名”李平夏到后,先帶人解了這兩千人的兵甲,然后開始洗腦征兵。
皇帝親軍,排面大,噓頭足,待遇高,眾軍將士看到公告,紛紛強烈要求申請加入皇帝親軍。
大慶殿上。
歌舞剛剛結束,皇帝舉杯與眾臣同飲,大伙都喝的紅光滿臉,相當興奮。
突然外面牛寶走了進來,一直走到御案前,低聲俯耳,和皇帝說了些什么。
皇帝微微點頭,舉起杯子,緩緩站了起來。
堂下所有人紛紛抬頭,看向皇帝。
史彌遠并沒有喝多少酒,保持著頭腦清醒。
不知為什么,突然感覺趙與芮的表情和氣勢和以前有所不同。
以前他每次看到趙與芮,都感覺趙與芮有些猥瑣或者諂媚。
但此時的趙與芮,表情端重,臉色嚴竣,身上隱隱有股攝人的王者氣息。
“肅靜。”突然,站在皇帝身邊的姚定章大聲唱道。
群臣們慢慢安靜下來,但有些武官喝的比較多,陸陸續續還在大聲說著什么。
刷,皇帝的眼睛凜厲的看向那桌武官。
武官們很快發現氣氛不對,也慢慢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