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德三步并兩步沖過去,地上劉慶福剛剛站起來,莫小奇帶著一名甲士撲上,撲哧撲哧,兩人貼身拿匕首就捅。
劉慶福一邊一怒一邊想拔刀,莫小奇一手按在他的刀把上,他連拔幾次沒拔出來,最后轟隆倒地,身上全是窟窿。
院子里是雞飛狗跳,慘叫聲,怒罵聲連綿不絕。
呂文德和莫小奇帶來的人,要么是強勇軍的老兵,要么是參與臨安二月兵變的狠人,貼身捅人屢試不爽,小小的院子里,這些統兵大將被兩人三人一近身,拔刀的機會都沒有,紛紛被捅倒。
像李全的身邊大將,如劉慶福、王文信、國安用、閻通、邢德等今天幾乎被一鍋端了。
趙拱拿著圣旨,驚呆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看什么看,拿兵器啊,岳珂能戰否”杜杲也是個猛人,彎腰從地上拿起劉慶福的刀,還問岳珂能打不。
岳珂是岳飛孫子,自然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他趕緊也從地上拿起一把刀。
“只殺李全,降者不殺,還發軍餉。”杜杲大聲叫著,和呂文德等人與四周李全的人大干起來。
杜杲的人有準備,先發制人,砍倒了一大波李全的人馬,并立刻把身后的大門關上。
外面吵鬧聲怒罵聲不絕,很快有人狂奔而去,也沒有撞擊大門,估計是調動兵馬。
院子里則很快平靜下來。
莫小奇帶人一路往里殺,李璮逃進后院,還是被追上,楊妙真也在現場,被他們一起抓了。
李璮和楊妙真一路怒罵,罵朝廷陰毒,又言,你們殺了我們,也離不開楚州,都要被殺。
楚州雖然有朝廷的兵馬,但忠義軍更多。
等莫小奇回到前院時,現場全是尸體,他的人正對地上補刀,每個人又捅幾下,李璮和楊妙真看的臉都綠了。
邊上淮東制置使徐晞稷軟癱在地上,楚州統制姚翀也是臉色發白,誰都沒想到,好好的升官慶功場面,就變成這樣。
再想想,皇帝大婚之日時,突然兵變,新皇帝做事總是出人意外,實在太過可怕。
“杜制府,這是何意,這是何苦,這可是楚州”徐晞稷都要哭了“你殺了李全,也難逃一死。”
“那又如何。”杜杲厲聲道“本官愿為陛下盡忠,只要能除了李全就好。”
“我們這些人,怕死就不會來了。”
王府少年出身的莫小奇沒哼聲,直接叫來姚翀“你看看地上,李全身邊大將還有誰不在”
就在莫小奇說話的同時,他部下們正在院子中幾輛馬車里尋找。
他們推過來五十多輛馬車,然后被拉進院子的有四十輛,還有十輛零散的放在外面沒有動。
這些馬車里,有些是裝滿珍寶的,有些都有兵器在里面。
此時,轟,有人從馬車里抬出幾口比較大的箱子,接著打開箱子。
嘶,現場徐、姚和李璮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兩名甲士抬起一門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火炮。
接著又有人陸續敲開箱子,拿起炮架,將火炮架在上面。
片刻之后,現場被架起四門火炮。
姚翀這時顫聲道“夏全守海州,時青在膠西,鄭衍德在沂州,李福在青州,楚州還有四田不在這。”
“都是什么人,可招降不”杜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