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卷煙廠和地方普通工廠一樣,稅率為固定稅,趙與芮那邊是每年一萬塊。
這次對方來勢洶洶,還檢查了工廠,最后按工廠的機器,推斷工廠的產量。
然后以機床來收稅。
老朱道:“對面有個姓周的,說我們的一臺機床每小時能出一百包,每包按平均十塊計。”
“每小時產值一千塊,一天十二小時計,就是一萬兩千塊。”
“我們廠有三十臺機床,每天就是近四十萬。”
“一個月一千兩百萬。”
“屬于重稅范疇。”
“利潤按一半計,要我們每月交一百二十萬商業所得稅。”
特嗎的,他想搶錢呢,趙與芮差點拍案而起。
他的煙廠也不是個個都是十塊一包的,現在大元的經濟水平,還是一塊兩塊的煙最好賣,這也是煙廠主要生產的煙,十塊以上產量比較少,哪有這么多利潤。
不過趙與芮煙廠是兩班倒,所在機械二十四小時都是開著的,每周休息一天,讓機械也休息。
目前廠里每個月凈利潤(去掉所有開支后)約在四百多萬左右,慶元府要收一百多萬,等于是四分之一,這他哪里受的了。
趙與芮還打算今年賺到錢后,在臨安府再開第二家廠房的。
經過兩三年的推廣,香煙現在越來越受歡迎,是時候開分廠了。
沒想到突然當天一棍,朝廷來人要收重稅。
“姓周的臨走前,留了名片,讓我們有什么事,就聯系他。”老朱又道:“我估計這家伙是想要好處的?”
“你讓人把名片送來。”
名片當天就送到趙與芮的手上。
趙與芮定睛一看,上面寫著"天河國際貿易"周雄。
特嗎的,不是商稅
署的人啊?
慶元府里有商稅署,專門收稅,這周雄憑什么跟著他們一起上門,還這么高的稅?
趙與芮馬上找自家頂頭上司,千戶徐正打聽。
因為趙與芮在定海干的很好,當地錦衣衛創收很多,徐正這幾年功績不錯,據說快要升指揮同知了。
徐正想臨走前,幫趙與芮再提一提。
但趙與芮任總旗不到一年,還是有點難度。
“周雄,這人可不簡單,他是周公子哦。”徐正告訴趙與芮,原來周雄,是前任慶元府知府周俊的公子。
這人專門在外面混錢,慶元府有名的。
以前那個廠賺錢了,周雄就上門要入股,只憑身份入股,一分本錢不出,然后享受分紅。
這次是明顯看中趙與芮的卷煙廠了。
卷煙廠里有徐正百分之五的股份,這時趙與芮當初送給徐正的。
這等于也要徐正出錢,徐正頓時破口大罵,也相當惱火。
“前知府?周俊現在不是知府了?”趙與芮道。
“他現在是江南制置副使了。”徐正嘆道。
合著周俊升官了。
不過到了隔壁江南省,不在浙江省。
趙與芮想了想,算是副省的大員了,按說也可以拉點關系。
不過徐正還年輕,才四十出頭,將來還能往上走,可以罩著趙與芮。
周俊已經快六十,現在才制置副使,最多再干幾年就得退休,沒有投資的性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