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士勛的吻不像吻,更像懲罰。
但他似乎很明白如何做會讓白知予上頭,她感覺自己在慢慢變軟。
多少個日日夜夜親密無間才會有的熟悉感,沿著密密麻麻的血管逐漸遍布全身,她的氧氣被他消耗殆盡,但又找不到可以呼吸的間隙,只能屏著氣息繼續承受。
很想讓他輕一點,很想哼出聲音。
這是本能。
可想著通話還未掛斷,白知予就生生忍住了。
吳士勛做的不止親吻,她的襯衫扣子不知何時已被解開,細膩白皙的皮膚暴露在他眼中,兩團被胸衣擠出洶涌的溝,隨著艱難的呼吸微弱起伏。
喉頭動了動,他想說些什么,卻被馬上暫時獲得解脫的她捂住了嘴巴。
白知予一手拽著吳士勛的浴袍,一手撐在身后的軟床,坐起身,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
通話早已結束,只維持了幾十秒。
李株赫發了好幾條信息
怎么了手機掉了嗎還是在忙
沒事吧
記得給我回電話。
應該是沒聽到聲音,以為她這邊有什么特殊情況,才掛斷了。
“就這么擔心被他知道”
白知予仍然被框在吳士勛和床中間,聞言回信息的手指頓了下,什么都沒說。
“那現在不用擔心了。”
她再度被摔了回去。
“你今天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
吳士勛輕輕撥開因為慣性擋在白知予臉頰上的黑色長發,手指從眼角慢慢刮蹭到她的下巴,重新俯下身。
“你等等,我先給他回個電話。”
如果一直沒有音訊,李株赫說不定會打中國的報警電話。
她抓著他的手制止,就這么當著他的面,將電話回撥給了其他男人。
吳士勛垂眸注視著白知予,想從她的表情里找出一絲留戀或是不忍,但都沒有,她避開了他的目光。
那頭接的很快。
“拍攝結束得有點晚,我們才吃飯,人多太亂,剛剛手機被撞掉了。”
“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
“我在中國能出什么事”
話沒說完,白知予便感覺到,抓著吳士勛手腕的胳膊被他反壓在了枕側。
她警告地投去視線,但他的眸底翻涌著濕漉漉的委屈和示弱,瞳仁在已經漾上水汽的眼眶中晃晃悠悠警告不到秒,便立即消散。
心軟換來的是吳士勛的得寸進尺,他埋頭咬上了她的耳垂。
接著一路向下。
“確實,中國安全多了。”
“嗯。”
“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還得很多天。”
不用看,白知予都知道肩膀和鎖骨一定留下了紅痕,她需要忍耐且盡量精簡回話才能穩住顫抖的聲線。
“知予,我很想你。”
聽到這句話,吳士勛身形一僵。
“我也”像是察覺到了她想回什么,他的眼神猛地射向她,但她還是堅持一字一句地道,“我也很想你。”
巨大的打擊感和挫敗感將吳士勛砸得有點暈,他沉默僵硬了好一會兒,直到通話結束都沒緩過來。
白知予試探地起了起身,發現吳士勛依舊沒有動作,便從他的身側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