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情況,若是前一種,很麻煩。
遲疑片刻,他決定動手。
“小鬼,下輩子,不要再作死。”
不作死,就不會死。
“嘻嘻。”聞人西笑了。
看到這個笑容,譚總管疑心更濃,難道我中圈套了?
心神一分,動作慢了一刻。
“不滅熔爐。”
“嘭。”
地面,深坑,躺著譚總管。
聞人西收回熔爐,冷冷發笑:“嘻嘻,真蠢。”
“啊啊。”譚總管被戲耍,氣炸了。
長槍如龍,穿插如花。
一招一式,分出無數幻影。
“這個家伙又在搞什么?”
不動了,他又站著不動,光顧著對自己微笑。
該死。
罵了一聲,譚總管后退,攻擊取消,才發現,什么陷阱都沒有。
被耍了。
“啊啊啊。”
第三次沖上去,他不會害怕,不會猶豫。
聞人西慢吞吞舉起手指,指著后面的天空:“你來了。”
“不管誰來,都救不了你,小子。”
“是嗎?”譚總管身體一僵,這聲音,難道是?
回頭一撇,心神炸裂。
她來了,她怎么會來?
“你來又如何,他死了,我就不信你能為了一個死人對我出手。”
女人站在后面,肌膚雪白,一如冬天的白雪,吹彈可破。
她挽著劍,長發飄飄,冰冷的雙眸,鎖定譚總管。
“小小總管,好大膽子。”
“錚。”
劍出,譚總管的動作停頓下來。
一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前進一點,頭顱飛天。
“咕嚕。”
什么時候,好恐怖的女人。
“童雨,為了他,你要和我作對?”
女人叫童雨,是聞人西的師姐,一個彪悍而武力值爆表的女人。
“你在威脅我?”
劍,進入一分。
血,緩緩流出。
童雨站在譚總管的身邊,眼神落在微笑的聞人西身上,挑眉冷道:“玩夠了沒?”
聞人西笑聲消失,端正態度,點頭道:“師姐,我錯了。”
“玩夠了記得回家,外面多狗,小心被咬。”
“童雨,你……。”譚總管臉色脹紅,這個女人指桑罵槐。
童雨師姐鳥都不鳥他,鼻子嗅了嗅周圍,眉頭緊皺。
師弟殺人了,而且不是一個。
怪不得老家伙會不知廉恥親自動手。
“你突破了?”
“都是師姐的功勞,沒有師姐的照顧和傳授,師弟是不可能突破桎梏的。”馬屁是要拍的,特別是師姐的。
他也很想拍一拍師姐的屁股,很翹,很嫩。
“再看,你會死的。”
嚇得聞人西立刻低頭,好可怕的師姐,每一次見面,都這么冷。
三年了,師姐沒有變過,一如既往強大和冷漠。
“我們回去。”
收劍入鞘,轉身漫步離開。
聞人西乖巧跟在背后,還不忘回頭對譚總管嘲笑:“我有師姐罩著,我驕傲了嗎?”
我驕傲了嗎?
“你……。”躲在女人背后,你還驕傲了。
譚總管好幾次要動手,被他壓下來,童雨在,他不可能殺得了他了。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