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光芒閃爍。
刀光彌漫整個屠宰室,卻不曾傷害自己分毫。
墻壁完好,牢籠完好,周圍的一切完好。
刀光消失,兇人咆哮。
“滾。”
“拿著。”
聞人西堪堪接住菜刀,更加重了。
雙手握住菜刀,聞人西收好,掛在腰間。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兇人呢,他不會發瘋了吧?
“咔咔。”
腳步,緩慢。
兇人僵硬停下來,雙眸閃爍恐懼。
一道裂縫,從他的額頭開始裂開,一直到肚臍。
皮,一點點剝落。
兇人,皮肉分離。
平整的口子,全是菜刀切割出來,沒有一點突兀感覺。
“這?”
聞人西張開嘴巴,驚呆了。
“啊啊。”
慘叫聲,回蕩耳邊。
兇人,倒地,血肉,皮徹底分開。
聞人西好奇走過去,拿起他的皮,柔軟,鮮血很少。
平整的刀口,除了裂縫之外,沒有其他的口子。
何等犀利的刀法。
何等精細的操作。
這是老頭子的刀法,他的絕技。
“老頭子,這招叫什么?”
“一刀切。”老頭子順著胡須,淡淡開口。
他坐在那里喝茶,平凡得像是一個鄰家老爺爺。
一刀切?
簡單,直接,粗暴的名字。
一刀,切開皮和肉,果然,不愧為魔教中人。
“記住了嗎?”
聞人西搖搖頭,看一遍,哪里能記住,他不是天才,也不會廢材。
“沒有記住哦,那也好。”
好什么,難道你不是要傳授給我的嗎?
“當年童雨那個丫頭可是看了一遍記住了,不過她沒有學而已,領悟這招,融合成劍技。”想到當年那個丫頭,他充滿了慈祥。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聞人西聽聞,差點吐血。
我曹,師姐這么逆天,怪不得沒有人敢挑戰我的師姐。
厲害了,我的師姐。
“老頭子,師姐眼光不行,她不學,我學。”
“你,算了吧,沒那個天賦。”老頭子撇撇嘴,看不上聞人西。
我看是你想偷懶,聞人西無語,這個老頭懶的程度,在他之上。
“老頭子,我可以把你這招揚名天下,你教教我唄。”
“腿,有點酸。”
“我來。”變身狗腿子的聞人西,捶腿。
“脖子有點僵硬。”
“我來。”“老頭子,舒服嗎?”
“手指動不了。”
“讓我來。”
“褲襠有點癢。”
聞人西剛想要說我來,一聽,眼睛瞪大。
“你自己來。”
“哈哈。”老頭子摸摸聞人西的頭:“不錯,還沒傻到頭。”
聞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