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在一起,會更加危險。
“收刮,還得繼續。”
安慰,不需要。
夜晚靜悄悄過去。
胖子第一個醒來,擦拭眼睛,一出門,看到了不爽一幕。
水柔師妹竟然睡在外面,而聞人西呢,還在收刮。
柴火不幫加一把算了,你起碼給人家蓋一件衣服。
“聞人西,你沒看到師妹睡在這里嗎?很危險的。”
聞人西裝作聽不到,低頭收刮。
“喂,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
聞人西嘆息一聲,注視胖子:“你想我怎么做?”
“我?”胖子遲疑了,猶豫了。
是讓他們天雷勾動地火,還是自己近水樓臺先得月。
權衡利弊,發現聞人西沒有做錯,胖子上來拍拍聞人西的肩膀。
“兄弟,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滾。”
老子黑長粗硬直,保證是絕對的男人。
“兄弟,我懂,回去后我會給你帶一瓶胖爺專門配置的虎鞭酒。”
一夜的寒冷洗刷地面。
清晨的叢林,沾滿露水,水柔醒來。
目光落在火堆上,微弱的火光在燃燒,而聞人師兄繼續收刮。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用力握在一起。
一個晚上,他沒有過來和自己說話,兩人就此度過一個安靜而孤獨的夜晚。
“他沒有過來嗎?”
發呆的她落在胖子的眼中,心痛有之,胖子伸出手,還是沒有靠近。
轉身,看著聞人西的背影,也許,這是最正確的做法。
忽然間,胖子發現自己變了。
金木火土幾人一一醒來,五人說了幾句沒用的話,轉身消失叢林中。
水柔走的時候,依依不舍看了聞人西一眼。
“兄弟,他們走了,過來吧。”
聞人西挺直身軀,坐在火堆前。
“兄弟,為什么要這么狠心呢?要是胖爺我,早就上了。”
“……。”這個胖子滿腦子骯臟思想,我是一個純潔的人。
“死胖子,我看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切。”胖子不屑道:“我看你小子是害怕吧。”
“我害怕,怎么可能?”聞人西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我會害怕嗎?”
“呵呵。”胖子輕輕說:“童雨師姐來了。”
“哪里,哪里,師姐,你……。”聞人西條件反射,周圍哪里有人,看到胖子賊笑的樣子,瞬間明白了。
“胖子,你在玩火,你知道嗎?”
胖子不以為意,鄙視更濃。
“你算了吧,聞人西,我看你就是害怕,害怕女人,害怕你那個師姐,對不對?”
聞人西反駁道:“說得好像你不害怕似的,也不知道是誰,被我師姐揍得叫媽媽。”
“媽媽,媽媽哦。”
“滾。”往事不要再提,你非要揭開我的傷疤,在上面撒一把鹽。
玩笑話,緩慢過去。
兩人開始往前走,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幽霜森林的后半段,危險系數會更大。
他們踏出第一步,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