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西像是被欺負的小姑娘,無法反抗。
當你被人強女干的時候,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默默享受吧。
聞人西笑著挑釁他,他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了熟悉的神采,屬于那個人獨特的眼神。
一個人,可以改變所有,唯獨改變不了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是誰了。”隨后,哈哈大笑。
他,提起聞人西的身軀,反過來的身份,以往是聞人西這么做。
掙扎,不存在的。
“想不到我一個小小的練氣弟子,竟然勞煩你親自動手,哈哈,哈哈。”
是微笑,還是嘲笑,看那個人的臉色已經知道了。
他陰沉得可以滴出水的臉蛋,手,逐漸發力。
聞人西依然微笑,脖子,不動分毫。
他呸一聲,抬起手,墜落大地。
“轟隆。”
灰塵,揚起無數,籠罩兩人。
依稀聽到他們的聲音,有笑聲,有聊天聲音。
“哈哈,你打不死我的。”
“我,聞人西,殺不死。”
傷勢,快速恢復,敵人造成的傷勢,已經恢復。
宛若沒事人一樣,聞人西齜牙嘲笑。
“不要做無謂的事情,以你現在的力量,是不可能殺死我的。”聞人西慶幸來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一道心神。
寄托心神,控制西門蕩,那又如何。
西門蕩的身軀和聞人西的身軀,無法媲美。
就好像一個三歲小鬼,想要用拳頭砸死一個成年人,可能嗎?
“龍太子,不要白費力氣,我,死不了。”
不做掙扎,任由他動手。
殺死我,不存在的。
“這是你自找的。”
黑氣籠罩,爆發。
聞人西的胸口,傾瀉大量的能量,他的身軀,彎起來。
痛苦,爬上心頭。
他還在微笑,哪怕你把我凌遲處死,我都不會吭一聲。
折磨,一直在。
胖子看得心頭發麻,這是什么人啊,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聞人西,就不能裝一下嗎?”
勝利,才能盡情嘲笑。
失敗者,永遠是失敗者。
“他,我服氣。”
何丙安靜很久,突然冒出一句話。
心服口服,看看人家,被人折磨,竟然能笑得出來。
換做是他,能做到這一步嗎?
答案是不能,何等堅毅的毅力,何等恐怖的心性。
“你不服氣也不行,他是聞人西,一個奇怪的家伙。”
魔,不魔,妖,不妖,偏偏他的行為,讓你捉摸不透。
當你以為他要完蛋,他卻活得好好的,當你以為他要搞事情,卻安靜得嚇人。
“我們要去幫忙嗎?”
“不,你我下去,也無濟于事。”何丙瞧出來他的身份,不打算下去。
胖子也知道了,從聞人西口中,他聽到了那個令他震驚的名字。
“轟隆。”
漆黑色散去,折磨停止。
聞人西嘴里滿是鮮血,噴得一地都是。
他沒有死去,微笑繼續。
“龍太子,沒用的,他的身體限制了你的能力,想要殺死我,除非你親自前來。”
想要殺死他,白骨山上沒有人可以做到。
這是聞人西的自信。
“哼,狂妄自大的小子。”
黑氣,凝練拳頭,猛烈進攻。
聞人西掰開他的手,不想和他繼續糾纏,該是結束的時候。
“玩鬧,差不多結束了。”
捉住他進攻的拳頭,輕輕一捏,看似堅硬狂暴的拳頭,竟然碎裂。
骨骼咔咔作響,手臂,旋轉三百六十五度。
抬腳,輕輕一踹。
“砰。”龍太子倒在地面,胸口凹陷,鮮血,噴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