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插著一把劍,死死壓住他的身體。
偏偏,這把劍只是重,不具備殺傷力,否則,胖子早就分開兩半。
“我……。”
劍上,站著一個女人,白衣飄飄。
很少穿裙子的師姐,每天保持一個動作,一件衣服。
可她還是那么帥氣,稍微改變一點,又是新的打扮。
“師姐大人,你怎么……怎么來了。”
他終于知道聞人西為何那么說,為何聽到他說美女的時候,臉上抽搐一下。
原來,這個兇殘女人也在。
世界上沒有如果,不然,打死都不會這么說。
“師姐大人,我錯了,放了小的吧。”
不做聲的師姐,站在上面,遠眺前方。
態度,決定一切。
“兄弟,救我。”
聞人西聳聳肩膀,攤開手,我無能為力。
師姐,我也怕。
你那是活該,自己慢慢承受吧,很快會過去的。
“乖,不哭。”
兄弟,站起來,繼續擼。
是男人,不能慫。
“兄弟,不要走。”
哀求,渴望,悲傷,他不能放開。
聞人西走了,自己可就悲劇了。
“胖子,不要這樣子,你,我是幫不了你的。”聞人西不想刺激他的,可是。
“放心,一天而已,很快會過去的。”
一天。
轟隆。
如遭雷擊的胖子,整個人不好了,一天,要保持這個姿勢一天,還不如讓他死了算。
“師姐大人,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師姐大人。”
“師姐大人。”
“師姐大人。”
慘叫聲持續兩個時辰,逐漸沒有聲響。
入夜,聞人西拿著烤肉,坐在胖子的面前。
大口撕咬,大口吃肉,滿口都是油。
“咕嚕。”
就是不給你,聞人西吃啊吃,仿佛看不到胖子。
“兄弟,能不能分一半。”
“一點,一點就可以了。”
沒有回應,胖子急了:“給我吃一口,就一口,兄弟。”
“好吃。”
“嗯,好好吃。”
“哎呀,味道怎么變了呢,不想吃了,咋辦。”
聞人西把烤肉搖晃于胖子的面前,上下,左右,就是不給他吃。
咬一口,慢慢咀嚼,放在他面前,繼續搖晃。
“哎,好油膩呢,吃不下去了怎么辦。”
找一條狗,喂狗得了吧。
“給我,兄弟,給我。”
肚子咕嚕叫,胖子不顧形象大聲叫喊。
他很想吃,餓得發慌的他,恨不得吃一口。
“哎呀,我又想吃了,咋辦。”
準備到胖子的嘴巴,聞人西收回來,咬一口,津津有味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