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男人,位于殺戮邊緣。
距離聞人西不過是十米距離,他一身漆黑,披風遮蓋他的面孔。
無法看清楚是男是女的他,身上散發出讓人厭惡的氣息,只露出一雙詭異的雙眸。
黑色光芒勾魂攝魄,無法抗拒他的靈魂之眼。
他扭頭,對上聞人西的雙眸,詭異一笑。
聞人西內心吃驚,好奇怪的男人,會是哪一門的弟子呢?
“有趣了,原來還有這等人在。”
除了獨孤紅衣,良又,還有這種人存在,聞人西搓手。
內心躁動起,忍不住上去找他的麻煩,這種時候,不搞事情,對不起自己。
于是乎,聞人西走上去了,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摳耳朵,一只手彈開,囂張說道:“喂,摘下你的帽子,給爺看看你是誰?”
男的,殺了,礙眼。
女的,留著,養眼。
“哼。”他冷哼一聲,氣勢大作,黢黑氣息籠罩聞人西而來。
妖艷的月光無法照射進來,只有眼前的漆黑。
伸手不見五指,他的手撕裂黑暗,擒拿聞人西而來。
“小意思。”
抬腳,墜落,空了。
聞人西轉動身體,拳頭,朝著前方攻擊。
“砰。”
他退后幾步,滿眼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拳頭,再看看聞人西的拳頭。
衣袖下的拳頭,顫抖,麻木。
“痛不痛?是不是感覺不可思議。”
他不做聲,平淡的眼神讓聞人西動容,此人,是個人物。
“再給你一次機會,脫下你的衣服,讓爺好好觀摩觀摩。”
“……。”劫財聽說過,可劫色。
你是不是太猴急了,我是男人,不是女人。
被一個男人劫色,判官感覺自己的人生發生了錯誤。
“我是男人。”
“我知道。”等等,他說什么,他是男人,聞人西臉色糾結:“咳咳,那個把衣服脫下。”
判官生氣了,抬頭冷冷注視聞人西。
殺意凝聚,殺氣暴動。
“你要我脫衣服。”
“沒錯,識相的話,趕緊脫掉,否則,我幫你脫。”
“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和我說話的的人。”
“你該不會說以前和你這么說話的人都死了吧?不好意思,這種小意思我早就做過了,不值得一提,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話。”
聞人西的話,阻斷他。
判官沉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一支筆,出現手心。
他握著筆,指著聞人西。
瞳孔閃爍妖艷,死氣籠罩過去。
“你選擇了死亡。”
“你自己動手吧。”
“拔出你的刀,自殺。”
妖艷的氣息籠罩聞人西身邊,一層接著一層,里里外外被填滿。
耳邊響起的是他的聲音,不停回蕩。
最后演變成自殺兩個字,你自殺吧,趕緊動手。
催眠?還是幻術?
聞人西不管他是什么,一巴掌拍過去。
“嗡。”
空了,判官躲過去,他震驚不已。
自己的招式沒用,他不受影響。
何等強大的內心,何等堅強的意志。
“啊咿呀,被你躲開了,再來。”
握筆的手青筋暴起,判官內心出現自己意想不到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