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自己體內的異蠱被人掏出,兩名蝕門蠱師遍體生寒,終究還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們親身體會到了那些被他們當養料的蠱師的痛苦。
沒叫他們久等,密密匝匝的蠱蟲壓下,將兩人覆蓋在內。
“吭哧、吭哧”少了宿主維持,柳風的介蠱要將他們的蠱蟲化為養料,是真正的不消片刻。
柳風看了眼掌中的兩只異蠱,見識過后,隨手拋給身下的蠱群吞噬,事后由介蠱反哺自身異蠱即可。
“蝕門蠱師倒是給我提了個醒,以其他蠱師為養料,我的異蠱短期間大可再蛻皮一次。”
比起蠱童那點積累,蠱師一身異蠱和介蠱,當真是大補,嘗過其中滋味便叫人欲罷不能。
漆黑不見五指的巷道內,柳風面無表情,身下則是重疊在一起的密集啃噬之聲。
此刻他自身都未察覺到的是,比起初成蠱師之時,他的手段狠辣決絕了不少。
若是再對比他尚是蠱童,甚至還是流民之時,前后已然判若兩人。
哪怕是過去熟識柳風的人,恐怕也難以將那個乞活的流民,與眼前這名手段詭異的蠱師聯系到一起。
臘月的夜晚,寒風凜冽。
赤面青年在前疾奔,后方兩道身影被他漸漸甩開。
追殺之人從三人變成兩人后,他不是沒試過與那兩人較量,可結果是身上被開出了三個血坑。
“那個大塊頭不難對付,另一人似燈火的蠱術才是麻煩”赤面青年想到之前的交手,眼底流露出憤恨之色。
好在是少了那擁有復眼的蠱師追蹤,他要脫身并不難。不過,他要的并非甩開對手,而是有意吊著他們。
前方一處院落在望,赤面青年臉上綻開殘忍笑容,頗為愉悅。
“伍護法,有人不知死活,追弟子至此”
赤面青年出聲之時,面色亢奮,仿佛已看到了后方那兩人慘死的畫面。
然而,當院內景象映入眼簾時,他嘴里未說完的話便卡在了喉嚨里。
赤面青年落入院中,整個人呆立當場。
“伍護法”
無需他去敲門,那名蝕門護法壓根就不在屋中歇息。
此刻,距他腳下不遠的位置,一具被人打到面目全非的尸身橫躺在地,整顆頭顱被轟去大半,尸身上還有真火焚化骨肉的痕跡。
莫說是介蠱,就連異蠱也被震死在了體內,一旁另有被打死的兵蠱。
若非體態和衣著還可辨認,他根本無法將腳下這如死狗般慘死之人,與平日里儀態威嚴的護法大人聯系在一起。
“兩儀境道士”
一眼看去,伍護法被真火焚化骨肉,不正是兩儀境道士的手段。
可再細看兩眼,尸身上拳印入肉,傷處幾乎被震為爛肉,頭顱則干脆被打碎了大半,分明又像是武夫所為。
“難不成既非武夫,亦非道士是佛修佛修何故殺我蝕門護法”
赤面青年想之不通,定定注視著地上的尸身。
假仁假義的佛門中人,向來滿口“我佛慈悲”,豈會殘殺他人。
地上伍護法的尸身不成人形,似被瘋魔摧殘過一樣,完全不像是佛修風格。
“南門一帶還有兩位護法,我不信”
赤面青年沒有在此多逗留,提勁在墻體上連蹬,身影沒入夜色之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