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推演到地陰蝗母老巢的時間都差不多,都在今日寅時,是巧合還是那老妖故意露出蛛絲馬跡?”
“傳音姓柳的,這都將近三個時辰了還不見人過來,他不來也罷,我自己照樣能進去撈足脫胎一身仙的好處。”
這長發青年卻是閑來沒事占了一家三流宗門的宇文上武。
在神域奔走一百三十多年,聚集有陰蝗的巢穴發現了不少,但沒一個是陰蝗母巢。
隔著數千里旁觀大勢力圍攻蟲群,宇文上武也不急著過去,來了四位準教主,二身仙過十位,頭一茬好處肯定沒他的份。
遠遠看去,蟲群覆蓋近五萬里,除了蝗妖,千奇百怪的蟲群,乃至異蟲、無主異蠱、兵蠱、靈蠱,多到上千蠱仙也湊不出。
蟲群接天連地,直入云霄,蟲陣、妖法、異術、蠱術,與各方修士殺成一團。
隨著大戰持續,地面被層層剝開,蟲群下方守護的母巢模糊可見。
地面遺址四萬里,而那地下的蟲巢居然遠大過遺址,一身仙的目力看不到頭,簡直像是一塊陸地、一方蟲之國度。
“四位大教派準教主,雖不是教主過來,這些帶了大教重寶的準教主也足以對付一頭尚未破境的同境妖物。”
宇文上武雙目凝視,等到蟲群縮小九成,死蟲堆積如山,各家修士打進蟲巢時,他一聲號令:“都給我上,調頭逃遁者有一個我殺一個。”
上萬空冥宗弟子個個如喪考妣,六位真仙也是臉色灰敗。
這等事關準教主層次的大事,絕不該是他們能摻和的,別看他們人手多,其實能起到的用處根本不大。
就是不大的一點用處,有人偏偏要拿他們萬人的性命去拼,換成其他一身仙多半都懶得如此費力不討好。
奈何宗門被這個不要臉的一身仙魔頭控制,他們算是倒了血霉。
驅趕著上萬人手殺向蟲巢,宇文上武緊隨其后。
地下蟲巢足占去九萬里,陣陣如雷鳴的嘶吼聲自蟲巢深處傳出。
靈壓之沉重,已然能斷定是準教主層次,且強出一般的同境。
尚無任何法門出現,光是靈壓就扭曲數萬里內的景象,仙佛之下無一能沖進蟲巢中心萬里。
大教派勢力最先殺進蟲巢,往后是有二身仙的一流教派和家族,再往后才是諸多來路不明的野修和二流宗門。
先后七八十萬身影沖進蟲巢,寶光混雜愿力將蟲巢內映得通明,蟲巢由外而內,層層瓦解崩潰。
正是各方進蟲巢爭奪機緣的關頭,后續還有仙佛趕到。
五千里之外,十二位包裹在陰死之氣下的人族修士趕到,竟然全是真佛初期。
為首高瘦中年男子彈指一蟲殼小廟浮空,小廟眨眼間變大到三丈,其中祭臺上枝葉伸展,化作柳風的模樣。
隔空降臨化身,他遠觀層層碎裂的蟲巢,皺眉不語。
當下他本體還在煉太陽火靈,到了融入神魂的最后一步,暫時無法抽身。
“我等自愿入內為主上爭奪蟲晶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