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離的時候又給這些剩下的騾馬扔了幾顆手榴彈,對著它們猛烈射擊了一番,打死打傷了一些騾馬,剩下的也都被徹底逐散。
受驚受傷的騾馬在爆炸聲中和槍聲中四散奔逃,漫山遍野的竄了出去,而林銳他們則牽著十幾匹繳獲的戰馬,拖著傷亡的弟兄遁入到了黑暗之中。
這么一來四散奔逃的騾馬,也成了他們的掩護,圖阿雷格人就算是想要天亮之后,追蹤著馬蹄印追上他們,也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
當他們走出相當一段距離之后,背后突然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整個天空幾乎都被照亮了,接著他們腳下傳來了震動,隨后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如同滾雷一般的傳了過來。
林銳扭頭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牽著一匹馬加快了速度,此戰他們雖然未竟全功,沒有能把四門炮全部拿下炸毀,但是也基本上達到了作戰目的。
干掉了圖阿雷格人的三門炮,并且炸毀了這個炮兵中隊的幾乎所有彈藥,剩下一門炮也基本上要成了擺設了,在新補給的炮彈運來之前,是徹底沒用了。
不過他們這次突擊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一共四名傭兵陣亡,七個人負傷,其中包括了跟著他的一個a隊成員,不過幸好子彈只是穿透了他的大腿,沒有傷及骨頭,休養一段時間之后,應該會恢復的。
炮兵陣地遭到襲擊之后,前線指揮官親自沖到了火炮中隊的陣地上視察損失情況,看著正在收殮的圖阿雷格人尸體,還有被炸的七扭八歪的三門火炮。
前線指揮官的鼻子都氣歪了,逮住僥幸活下來的那個炮兵中隊的中隊長,就是好幾個大嘴巴抽了過去,打的那個中隊長口鼻出血。
“愚蠢的混蛋!你們連你們的火炮都保不住,還當什么炮兵?你們簡直就是我們圖阿雷格人的恥辱!”前線指揮官久太郎歇斯底里的對著這些狼狽不堪的炮兵們怒吼著。
一個中隊在剛才的襲擊之中,死傷過半,一百七十多人,這會兒沒傷的只有八十多人,被當場打死了五十多人,打傷了四十多人,其中包括了幾個新兵。
一些士兵剛才在敵人的突襲之下,當場撒丫子逃跑了,這會兒剛偷偷的溜回來,僥幸保住了一條命。
被前線指揮官又是打耳光又是臭罵,這個炮兵中隊中隊長內心之中,還真的有點不怎么服氣。
在他看來,自己陣地遭到敵人的偷襲,這個責任不應該在他身上,他作為炮兵,工作就是支援步兵,打好炮就是了。
而前線指揮官才有責任安排好陣地的防務,他們陣地遭到敵人的偷襲,這應該是前線指揮官的失職,但是前線指揮官卻把責任推到了他的身上,這讓這個中隊長很不服氣。
但是他又不敢正面頂撞前線指揮官,只能低著頭,心中大聲的咒罵著。
前線指揮官發了一通火之后,似乎也意識到這件事他自己也有失職之處。
明知道這兩天他們屢遭一伙精銳敵軍的襲擾,但是他還是沒有注意安排好對后側炮兵陣地的防務,結果導致了這個炮兵中隊差點遭到滅頂之災。
他作為本地的指揮官,其實這種事應該是由他考慮到的,但是他只顧著攻打烏爾甘,卻把這件事給忽略了,忘了在后面安排足夠的防御力量,防止敵軍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