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毫不夸張地說,戲志才就是荊、揚兩州的定海神針
但是現在,戲志才突然昏迷墜馬,周琦頓時感覺天塌地陷,已經有些慌了神。
郡守府。
周琦焦急的在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朝著屋內張望著,卻終究不敢推門進去打擾了醫師為戲志才診治病情。
“嘎吱”
就在周琦感覺度日如年的時候,房門終于被緩緩打開。
周琦看到醫師走了出來,急忙上前問道“軍師身體如何,可曾醒了”
醫師對著周琦深深一拜,而后說道“軍師已然蘇醒,只是”
說到這里,醫師面露難色,不知應當如何開口。
周琦心中微沉,急忙問道“還請直言相告”
醫師嘆道“吾觀軍師身體頗為虧空,心肺之間好似長有異物,按理來講本就時日無多。”
“今日出城被寒風一吹,導致寒邪入體,刺激了心肺之間的異物,導致血液流通不暢,這才昏迷墜馬。”
“相比起墜馬的磕碰傷,心肺之間的異物才最致命。”
周琦聽到這里,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心肺之間有異物,極有可能是腫瘤,良性腫瘤還好,若是惡性腫瘤,那么到了現在,或許已經是癌癥晚期了。
莫說是這個時代,哪怕到了醫學發達的后世,這個病癥也基本不可能治愈。
饒是如此,周琦仍舊抱著一絲希望,問道“可有治愈之法”
醫師搖頭苦笑道“在下醫術不精,恐怕沒有救治之法。”
周琦心中煩悶,卻也不好對醫師發火,急忙進去探望戲志才。
此時的戲志才,擦傷的腦袋已經被包扎了起來,露在外面的臉色卻十分蒼白。
周琦上前握住戲志才雙手,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志才,感覺身體如何”
戲志才勉強一笑,嘆道“這一日,終究還是來了。”
周琦心中一沉,臉色嚴肅的問道“志才是否早就感覺身體不舒服”
戲志才道“我本來還想為主公多出謀劃策幾年,可是近兩年來身體每況日下,食欲不振,也時常感覺呼吸困難。”
“我私下尋過醫師,診斷過后才知此為絕癥。”
“彼時主公正準備攻打益州,我不愿主公為我擔憂,因此將病情隱瞞了下來。”
“本以為,這身體還能支撐幾年。”
“未曾想,今日出城被冷風一吹,就這么病倒了。”
戲志才知道瞞不過去了,只能如實道來。
周琦聽到這里,不由心中火起,略顯責備的喝道“為何不提前告知于我”
“這個天下,只有不會治病的醫師,就沒有治不了的病。”
“若早知志才得了此等大病,我又豈會帶你馳援徐州,豈會帶你一起東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