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嚴顏、趙韙各自領兵將成都包圍起來。
就算劉璋后悔了,不想投降周琦,也已經晚了。
這一日,趙韙剛剛起床洗漱完畢,就看到同縣之人陳實急匆匆走了進來。
“仲恭何事如此慌張”
趙韙見狀,不由笑著問道。
陳實臉色嚴肅的說道“啟稟將軍,末將聽到消息,大將軍興兵五萬,打算進入成都親自接受劉璋投降。”
趙韙聞言,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斂,眉頭更是緊緊皺起。
看到趙韙如此模樣,陳實略作猶豫,終究還是咬牙說道“將軍距離成都不過二十里距離,大將軍不讓將軍前往成都接受劉璋投降,反而親自前來。”
“不僅如此,大將軍甚至還帶領五萬兵馬而來。”
“遙想當年,大將軍攻打巴郡,亦不過只率領三萬兵馬,今劉璋投降,益州局勢已定,卻仍舊領兵五萬而來,所為何故”
趙韙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十分可怕。
陳實察言觀色,繼續說道“將軍自領兵平叛以來,算無遺策,吏民、士族、豪紳盡皆依附,叛軍聞將軍之名,無有不降者。”
“將軍先平益州之亂,又殺張任、擒吳懿,迫降劉璋。今吏民依附,威德振世,可謂民高其功,主畏其謀。”
“夫韓信不背漢於擾攘,以見疑於既平,大夫種不從范蠡於五湖,卒伏劍而妄死,彼豈暗主愚臣哉”
“此利害使之然也”
“大將軍率兵五萬入蜀,名為劉璋而來,實為防備君也。”
“君大功既立,大德已著,名聲流傳四海,何不效仿陶朱公泛舟絕跡,全功保身,登峨嵋之嶺,而從赤松游乎”
趙韙聽到這里,卻是死死盯著陳實,道“吾若除去兵權,泛舟絕跡,事若不逮,盜匪,一二差役可擒矣。”
陳實見狀,復勸曰“君既不愿泛舟絕跡,不若依仗如今之名望兵馬,攻破成都,據地自立,為一方諸侯,也不枉此生啊。”
趙韙頗為心動,卻仍舊有些猶豫的說道“吾雖有此心,奈何成都城堅,急切難以攻克。”
“更有嚴顏領兵在側,若稍有異動,彼必然領兵攻我。”
陳實聞言,卻是搖頭道“將軍此言差矣。”
“劉璋已然喪膽,只要大軍兵臨城下,必然獻城投降。”
“至于嚴顏,將軍亦無需憂慮。”
“嚴顏畢竟乃巴郡人氏,此前就與將軍交好,若知周琦不信任吾等,必然心中疑慮。”
“將軍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許以高官厚祿,不僅能夠說服嚴顏一同攻打成都,還能兵不血刃重新奪回巴郡。”
“若得巴郡,將軍便能占據益州抵擋周琦。”
“以益州之險峻,更兼吏民之依附,何愁大事不成”
趙韙背著雙手在屋內來回走動,許久之后仍舊有些猶豫的說道“若嚴顏不愿隨吾共舉大事,如之奈何”
陳實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道“將軍難道忘了,當初如何斬殺張任等人”
趙韙聞言,不由恍然大悟。
他先是召集了陳實、龔楊、趙敏、黎景、王澹、孟彪等人,述說心意,眾人皆賭咒發誓,愿跟隨左右共圖大事。
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