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人再度回到了座位上,史渙又拍了拍手,當即就有人拿著金銀器皿以及十余匹貴重的絹布,魚貫走了進來。
史渙指著那些東西,說道“此乃主公送給伯言的及冠禮,爾等可不許推遲”
父子二人再度拜謝,隨后讓人把禮物盡數收走。
先是給陸議取表字,又是送來了如此多賞賜,可見周琦的善意。
以陸駿與陸議的才能,自然知曉楚王心意,必然不會推辭,也不敢推辭。
看到二人表現,史渙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隨后繼續說道“第一件事已經了了,至于第二件事嘛,也與伯言賢侄有關,就是不知賢侄愿不愿意了。”
陸駿急忙說道“都尉有何吩咐,只管吩咐”
史渙道“世子已經年滿十八,主公欲對其委以重用,又恐其年輕經驗不足,想要讓我幫忙物色一些青年才俊,也好輔佐世子。”
“某觀江東年輕一代,唯有伯言賢侄聰慧可擔此重任,欲將其舉薦到世子身旁擔任書佐,不知伯言是否愿意”
說到這里,史渙已經放下了酒杯,雙目死死盯著陸議。
陸議聞言心中凜然,隨后拜道“多謝都尉舉薦,固所愿也,不敢請爾”
“哈哈哈哈”
看到陸議沒有絲毫猶豫,就向周繼表明了忠心,史渙不由開懷大笑,而后親自上前扶起了陸議,道“有伯言在世子身前查漏補缺,主公必然無憂矣”
陸駿命人大擺宴席宴請史渙。
這一次,史渙并沒有拒絕,而是與陸氏父子開懷暢飲,把酒言歡。
宴席終了,史渙朦猛然一拍額頭,而后對著陸議說道“某貪了幾杯,差點忘了要事。主公請易學大家推算過,認為伯言賢侄改個名,未來必然能夠扶搖直上,平步青云。”
陸議眼神微凝,問道“敢問都尉,主公欲給我改名為何”
史渙咧嘴大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道“遜”
陸氏父子聞言,皆身體微震。
緊接著,陸議將目光放在了陸駿身上,想要征詢自己父親的意見。
按照陸議自己的想法,必然不能違背楚王之意,奈何名本就是父親所取,想要更名自然要先得到父親的許可才行。
陸駿臉色變幻數次,隨后笑著看向陸議,說道“伯言雖然略微有些聰慧,終究缺少磨煉,有著屬于年輕人的傲氣。”
“主公賜名為遜,正好讓伯言以后能夠謙遜謹慎。”
“主公于百忙之中尚能關心伯言,真乃犬子之福,陸氏之福,吾豈有拒絕之理”
“哈哈哈”
史渙聽到這里卻是大笑數聲,而后上前拍了拍陸議肩膀,道“自此以后,賢侄可就是陸遜陸伯言了”
送走史渙以后,陸氏父子對視,皆是長長一嘆。
陸駿向陸遜問道“汝可知曉,主公賜表字與財物,為何要經過史都尉之手”
陸遜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史都尉乃世子舅父,令其前來也是在向吾等表明態度,主公會堅定不移的讓世子繼承楚國基業,讓我們莫要再生出其余心思。”
陸駿再問“汝可知曉,史都尉又為何會舉薦你為世子身旁書佐”
陸遜道“這恐怕也是主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