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當當當!”
“砰砰砰!”
“攔住涼軍!給我攔住!”
“啊啊啊~”
夜幕雖然早已降臨,但天狼關南門外卻火光連天,喊殺聲震耳欲聾,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夜空中悠悠回蕩著。
黃昏時分,攻城荒軍果然如預想中一樣,拔營后撤,李陌寒趁勢出城掩殺,兩千攻城步卒措手不及之下一觸即潰,被殺得血流成河。
激戰持續了一個多時辰,荒軍才發現出城的涼軍并不多,這才想起來調兵圍困。
李陌寒說得很對,這些臨時拼湊起來的荒軍毫無戰力,號令難以統一,只知道嘩啦啦地蠻干。
但兩千幽州悍勇卻士氣如虹,一路沖殺,荒軍好幾道封鎖線都被強行撕開,愣是一路殺到了距離城墻十余里遠的荒軍主營。
“殺啊!”
“當當當!”
“噗嗤噗嗤~”
營地內燈火通明,一頂頂帳篷早就因為兩軍廝殺被攪成了稀巴爛,揮刀砍殺的身影隨處可見。
幾乎所有荒軍都在涌向此地,但這些涼軍就像是打了雞血,四處沖殺,有時候三五個人就敢對荒軍防線發起沖擊。
愣是給荒軍一種自己才是被圍那一方的感覺,兩千人圍住了六千人?
打蒙了都。
“攔住涼軍!都給我上!”
“不要讓他們靠近防線!都給我上!”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一名燕人模樣的武將在大聲嘶吼,滿臉通紅。
哈力齊,拓跋烈手下的一員武將,就是此人帶著百十名燕卒提前潛入幽州,將這些散兵游勇給聚集到了一起。
拓跋烈給他的命令很簡單,一直攻城,分散涼軍的兵力。
但他萬萬沒想到涼軍竟然會主動出城,更沒想到這群人這么能打,六千荒軍都攔不住。
“喝!”
“當當當!”
李陌寒一人一刀,在荒軍的重重圍困下左沖右殺,如入無人之境。
四五名荒軍緊握長槍,嘶吼著殺了過來,只見李陌寒身形一側,槍尖就全順著他的腋下滑了過去。
他手臂這么一扭,幾支槍桿全被他牢牢抓住,槍那頭的幾名士卒愣是拽不過他一個人,晃得人仰馬翻。
“喝!”
李陌寒握緊一支長槍順勢奪了過來,一記秋風掃落葉橫揮而出,槍尖正好將一片敵軍齊齊掃倒,血濺當場。
就這么片刻的功夫,倒在李陌寒腳下的尸體都快堆成個小坡了,四周荒軍無不駭然。
“老子跟你拼了!”
一名中年男子大吼著沖向李陌寒,看甲胄應該是一名荒軍武將,算是那種鐵了心的賣國賊。
“哼!”
“當當當!”
李陌寒甚至都沒有正眼瞧他,直接三槍接連揮出,逼得此人連連后退,臉色也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噗嗤!”
就在他胸前露出破綻的那一刻,李陌寒手中的槍尖順勢捅進了他的胸口,一槍斃命。
周圍的荒軍真的怕了,敢于沖上前交戰的越來越少。
在李陌寒的帶領下涼軍卻越戰越勇,兩邊的士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殺了他,都給我上,殺了他!”
“愣著干什么!”
哈力齊的吼聲終于引起了李陌寒的注意,這位狠人身處萬軍叢中,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總算是找到你了!”
李陌寒可不指望靠著兩千人將六千荒軍的頭都給砍下來,而是想擒賊先擒王,殺了主將,荒軍不戰自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