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兩柄彎刀對撞之后再度分開,武翔沒給阿木爾任何喘息之機,順勢一個轉身,刀鋒橫著砍向了阿木爾的腰腹。
阿木爾的臉色再度變化,忙不迭地收刀去擋。
“當!”
“砰!”
厚重的力道順著刀柄傳遍阿木爾全身,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
“不是燕軍大將嗎?就這么點本事?”
“再接我一刀!”
“喝!”
武翔的譏諷激起了阿木爾心頭的火氣,怒吼出聲:
“我大燕天威,豈是爾等可以挑釁的?”
“喝!”
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毫無花哨地同時出刀。
“當!”
“卡擦~”
阿木爾瞬間呆滯,因為他眼睜睜地看著涼刀將自己的兵器砍成了兩截,泛著寒光的刀鋒還在前揮。
“噗嗤!”
下一刻,刀鋒砍進了他的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傷從左至右,貫穿前胸。
阿木爾的身軀重重墜地,就這么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猩紅的鮮血順著地面四處流淌。
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竟然連武翔的三刀都接不住。
其實武翔也沒好到哪去,這三刀可抽空了他渾身的力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這位先登營主將一腳踏在了阿木爾的后背上,手中涼刀緩緩舉起:
“很榮幸地通知你,金楓鎮的糧草,歸咱們了!”
……
“駕!”
“轟隆隆!”
“快,再快點!”
冬日的清晨格外寒冷,看似頭頂有光芒照耀,卻感受不到半點暖意。
數以萬計的戰馬一路狂奔,從金楓鎮到杏山,又從杏山到金楓鎮,兩支精騎總計三萬五千兵馬一天一夜里趕了上百里路,幾乎沒有休息。
現在用四個字來形容他們最為合適:
疲于奔命。
領頭的鐵勒風與巴爾虎臉色極差,因為他們半夜時分就接到了金楓鎮的求援信,說是涼軍大舉來襲,金楓鎮危在旦夕。
兩人徹底不顧陣型了,玩命狂奔,哪怕有部分軍卒陸續掉隊也顧不上了。
金楓鎮囤積了那么多糧草,絕不容有失。
“轟隆隆~”
兩人頂著撲面而來的狂風踮起腳尖向遠處眺望,這個位置已經能依稀看到金楓鎮了。
幾道巨大的煙柱沖天而起,想必金楓鎮內一定爆發了慘烈大戰。
兩位將軍的心頭無比凝重,因為他們不知道戰況如何。
“駕!”
“快,再快點!”
“轟隆隆!”
一頓疾馳之后,燕軍終于抵達了金楓鎮外圍,所有騎兵的眼神也凝重起來。
營墻外圍還有三三兩兩的尸體,可鎮內的戰斗似乎已經結束,沒有半點吶喊聲。
四周營門緊閉,沒有軍旗、沒有守軍,一片安詳。
“情況不對,小心!”
鐵勒風抬了抬手掌,身后騎軍渾身緊繃,隨時準備應付突發變故。
“咚!”
“咚咚!”
一陣低沉的戰鼓聲陡然響徹天地,數不清的旗幟矗立在了營墻上頭,大書“先登”二字。
鐵勒風與巴爾虎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武翔一步步登上墻頭,朗聲高喝:
“兩位將軍,等你們多時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